他拿出手機,給宮野明美發消息。
我一個小時之后到。
半小時從公寓出發,剩下半小時給學校外面的琴酒。
琴酒應該不會被宮野明美的謊話騙到。
撒謊的人琴酒見得太多了,無論是合作對象還是組織里的臥底,他可以說是活在謊言之中的人,相比之下,宮野明美并不擅長撒謊這件事。
今鶴永夜換上白發年輕人的易容,在南洋大學附近的地鐵站下車。
時間已經接近晚上了,街邊陸續有燈光亮起,他走到大學附近,不出意料地在路邊看到了一輛老式的汽車。
他走過去敲了敲車窗。
車窗的玻璃很快降下去,露出了伏特加戴著墨鏡的臉。
小子heihei”
他還沒說完,就見站在車邊的白發年輕人說“下車。”
他直接打開車門,一邊把伏特加拽下來,一邊說“我有點冷。”
他換了一件深藍色的風衣,和那一頭白發看起來依舊很搭,而且很有氣質,就連戴在手上的銀色指環都變得高級起來了。
伏特加一句“臥槽”還沒說出口,就被他趕下了車,然后車門在他面前砰的關上了。
伏特加“喂”
他也很冷啊
他抬了抬手,試圖拍拍車窗,然而想起還在車上的琴酒,他又飛快放下了手。
車內,今鶴永夜歪頭看了一眼外面的伏特加,伏特加抱著雙臂,瑟瑟發抖的樣子和他的大墨鏡黑西裝人設產生了極大的沖突。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有點搞笑,今鶴永夜直接就笑出了聲。
琴酒坐在副駕駛座,沒有對突然換人的行為發表任何意見,整個人仿佛化作了冰冷的雕塑。
今鶴永夜瞥了他一眼,伏特加的鑰匙還插在車上,他直接發動汽車。
鑰匙轉動的咔噠聲響起,琴酒忽然動了,冰冷的槍口驀地從旁邊伸過來,抵住了今鶴永夜的太陽穴。
今鶴永夜抓著鑰匙的手一頓,瞥到他的神情,那雙眼睛里已經滿是殺意。
“你對朗姆說了什么”他聲音冰冷。
他和朗姆之間很久沒有起過沖突了,最近一次,就是在酒吧見到這個年輕人之后,他很難不把這跟年輕人聯想到一起。
“嗯”今鶴永夜好像沒聽清。
琴酒的槍微微用力,槍口往今鶴永夜的太陽穴上壓去。
今鶴永夜有些受不了,“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他偏了偏頭,琴酒的槍口果然沒有再往前伸,再也沒有放下。
只看這個場景,還真的有點嚇人。
今鶴永夜不是第一次被他威脅了,他想了想,果斷甩鍋給已經翻臉的赤井秀一。
“你應該問黑麥是怎么回事吧”他攤了攤手,“他讓朗姆把我替換掉了,朗姆更相信他。”
琴酒微微瞇起眼睛,從他的眼神里很難看出他到底有沒有相信這句話。
然而下一秒,他的眼神就落到了窗外。
今鶴永夜看到他臉上浮現出了冰冷的笑容,那根本不像是在笑,而是捕獲獵物時勢在必得的神情。
他連忙側頭,只見赤井秀一的身影從學校門口一閃而過。
琴酒的聲音同時響起。
“把黑麥叫過來。”
他拿槍指著今鶴永夜說“這次我親自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