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鶴永夜招手讓其他三人過來“就是他了。”
赤井秀一站在原地沒動,諸伏景光和安室透走過來,默契地把那男人圍在中間。
他們的個子都很高,無形中散發出來的壓迫感讓矮矮瘦瘦的男人有些畏懼。
“你們想干什么”他抬高了聲音喊道,“搶劫”
他的話還沒說完,嘴就被安室透上前用力捂住了。
安室透扣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把人拖到角落里,一邊問道“怎么知道是他的”
這個人是原本就在車站里的,白發年輕人第一個下車,之后又是獨自打了他,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有人與他同行,他一開口卻是“你們”,擺明了知道白發年輕人還有同伴在后面。
這算是證據之一,但是在動手之前呢白發年輕人又是怎么看出來的
“因為他要走了啊。”今鶴永夜說,“站在門邊的人一般都是為了等車吧他看到我們就走,說明他等的本來就是我們。”
每次下車的時候,赤井秀一他們都有留意車站附近的人,看看有沒有人在觀察他們,卻一直沒能找到,連臉熟的面孔都沒有,也就是說,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監視者。
那么他們又是怎么確認人已經到了車站呢
當然是一開始就等在車門外了。
如果只是通過時刻表預估到達時間的話,他們因為世良真純耽誤了一段時間,換站的消息應該已經提前發到他們的手機里了。
沒有收到消息,也就是說,走私商那邊知道他們還沒到達中央站。
“厲害”安室透說,“我都沒想到。”
下車的人那么多,每次他們只看車站內的人,根本沒有注意這些離開的背影,而且就算有人沒有上車,而是轉身離開,一般人也只會認為他臨時有事,不會想到他就是監視者。
安室透對自己認人的能力還有幾分自信,如果前幾站也都是這個人,他絕對不會認錯。
也就是說,每一站都是不同的人監視他們,而白發年輕人在這些離開的人里,精準地分辨出了他和其他人的區別。
“他是朝出口走的。”白發年輕人說。
等了車又突然離開,如果是聽到廣播發現自己等錯車了,他應該會去另一個地方繼續等,嚴重到需要從車站原路返回,那就是有急事了,怎么可能走得這么不慌不忙
,還帶著點慢吞吞的。
安室透瞬間理解了他的想法,在那人的口袋里搜了一陣,找出了一個手機。
里面還有一條早已編輯好的短信,只要把手伸到口袋里輕輕一按就能發送出去,不會引起任何人的警覺。
也就是說,他們就是被人用這種辦法戲耍了一路
安室透眼睛微微瞇起,打量著面前的男人。
那人一個激靈,頓時說道“前面不是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人已到達,”安室透念著短信內容,“這叫什么也不知道”
“是別人讓我發的”那人瘋狂搖頭,“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你說不知道的時候就是已經知道了。”安室透看了看他,又看看白發年輕人,“怎么辦”
手機里除了那條消息之外什么也沒有,通訊錄也是空的,要按照接收短信的號碼打過去嗎
白發年輕人微微攤手“不要看我。”
安室透這才想起,他根本不是這次行動的指揮。
都是因為黑麥太低調了,安室透又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黑麥威士忌。
其實中央站這一路過來,他并沒有表現得太過消沉,甚至因為身上的冷意還沒散,更顯得比平時難以接近了。
任誰看到他的第一眼,都絕對不可能輕視他,更不可能無視他的存在。
只能說白發年輕人剛才帶給他們的震撼太過強烈了。
連有代號的成員都敢隨便威脅,還是直接找到人家家里,把未成年的小孩都騙出來那種
安室透一時間無法分清,到底是黑衣組織里的人都這么危險,還是菊葉是個特例。
以前他也沒覺得臥底有這么難啊。
安室透問“你打算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