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接手北島科技的時候,是因為今鶴永夜急需用錢,他把這個公司當做斂財工具一樣攥在手里,后來發展得越來越大,北島科技已經被太多的人盯上了。
今鶴永夜時不時就要以落合政彥的身份出面,維護公司的正常運轉,對他來說,這個身份都快成為了他的累贅。
不過就算要退場,也不能這么簡簡單單的退,今鶴永夜一邊記錄一邊思索著下一步計劃。
不一會兒,他設置的鬧鐘提醒,載著琴酒的直升機已經起飛快半個小時了。
他把電話打到飛機內部“那個人怎么樣了”
寸頭男生聽到他的聲音,有些緊張地望著坐在身旁座位的人。
對方冰冷的眼神撇過來,宛如刀子落到他的身上,被揍的那些地方感覺更疼了,他的臉頰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嗯”今鶴永夜看了看電腦上不算穩定的信號,“沒聽到”
“聽到了聽到了,”寸頭男生連忙說,“我已經把那個人帶上飛機了就放在后面的休息室里”
說著男生心里忍不住嘀咕,老板預約的還是最高檔的私人飛機嘞,連休息室都是隔音的,自帶大屏幕,可以看電影的那種。
這也太舍得花錢了吧
正在感嘆的時候,旁邊那人的手就伸了過來,在已經通話結束的屏幕上按了按。
“你不要亂動啊啊啊”寸頭男生被他嚇到了,連對他的害怕都丟到腦后,“我還是個新手”
要是按錯了哪個鍵,飛機出故障了,他可解決不了他帶上飛機的說明書也解決不了
然后他就看著飛機的操作面板一變,廣播中傳來“滴”的一聲“自動播報開始,尊敬的機長,目前飛機正位于a903航線,飛機自動巡航開啟,目的地南極洲威爾金斯機場”
寸頭男生目瞪口呆地望著面前大變樣的控制面板,再看看面前神色冰冷的男人。
對方銀白的長發被紫色發帶束在腦后,更突出眉目冷厲而嚴峻,看到控制面板上的提示之后,他嘴角揚起一絲譏諷的弧度“果然。”
這架飛機是遠程控制的,無法更改航線,而且機艙內還裝載了生物信息檢測系統,本是用來監測飛機上的人血壓和體表狀態,以此判斷乘機人的健康程度,現在卻被用來檢測飛機上到底有多少人在。
如果琴酒剛才沒有跟上飛機,那么飛機上只有一個人的消息很快就會被同步到地面上,被那人發現。
至于現在
琴酒拿上傘包,對一旁還沒回過神來的寸頭男生說“你留在飛機上。”
只有一個傘包,琴酒不客氣地拿走了。
“哎”寸頭男生說,“等等”
他的腦子里充
斥著“原來你會開飛機啊”和“你下去了我怎么辦”“我要待在飛機上一直到南極嗎”等等一系列亂七八糟的問題。
然而琴酒沒有理會他,將傘包固定好,不一會兒艙門打開,寸頭男生從監視中看到他高挑的身影出現在艙門邊緣。
寬大的風衣被傘包的腰帶束住,胸帶和腿帶扎得緊緊實實,充滿爆發力的身體在艙門吹來的風中屹然不動,寸頭男生忍不住摸了摸被他揍過的地方,輕輕嘶了一聲。
他的身形往下一躍,消失在了蔚藍的天空之中。
艙門緩緩關閉,寸頭男生下意識按了按地面的通話按鈕,然而廣播中卻傳來了無情的播報聲“系統已鎖定,暫時無法通話,暫時無法通話”
今鶴永夜斷開通訊之后,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飛機上的生命檢測指數。
一個體征很平穩,另一個心跳快得都要爆炸了。
怎么感覺有點不太對呢
今鶴永夜打開幾個隱蔽的監控攝像頭,這是他裝在黑衣組織基地內部的,連續切換了好幾個畫面,他才在里面找到伏特加的身影。
那是中午的時候,伏特加拿了一碗蕎麥面在酒吧的卡座上一邊吃,一邊跟龍舌蘭吐槽“大哥都出去一個早上了,竟然還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