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江雪一笑置之“若真把武器給我,你怎么自保我與你頑笑的。”
她將染血的鳳環丟還給上官飛。
上官飛從袖口取出一張邊角繡著一叢綠竹的潔白絲帕,輕輕擦凈銅環上的鮮血,將子母環收回袖中。
染血絲帕卻不扔,仔細折疊幾下,放進隨身香囊之中。
滿江雪看得一怔。
她抬眼,正好與上官飛對上視線。
秀氣斯文的少年依然是一副坦然平靜的姿態,只是唇角輕輕彎起,帶著些許意味深長。
他不會在故意做出這種事情,引誘自己吧
滿江雪嘴角含笑“帕子臟了,怎么不丟掉”
上官飛淡淡道“此物是你我之間惟一一個情誼的證明,我又怎舍得丟棄”
勾引得太露骨了吧沒有半遮半掩的含蓄,差評。
滿江雪只是笑“是嗎可惜了,我身上沒什么證明咱倆情誼的東西。”
上官飛的目光停在滿江雪的袖口上。
紅衣質量一般,只是人美,因此穿起來也好像梅仙臨凡。
滿江雪不會“流云飛袖”之類的功夫,袖口接了藍蝎子的暗器,自然有一點不明顯的破損之處,仿佛白玉微瑕。
上官飛“若江雪愿意,我帶你去成衣店裁衣可好也算彌補我心中歉意,感激你救了我。”
這就叫上“江雪”了之前不還叫“尊主”么
對上官飛打蛇隨棍上的本事嘆為觀止,滿江雪饒有興致地點頭“好啊。”
寒風吹動枯枝,簌簌作響,街道上的積雪已經掃凈。
一間寬敞而華麗的成衣店“元都昌”,屋內暖意融融,充斥著一股沁人心脾的馨香。
各綢緞、絲帛、西方進貢的棉麻等衣料裁剪成衣,堆疊如山,不少衣著典雅的女子攜著丫鬟仆從在此間閑走,顯然是個服務于顯貴之人的店鋪。
上官飛一進屋,便嫻熟地叫人取出最近時新的衣裳。
店主態度殷勤熱切,顯然認識上官飛“原來是上官公子您可許久沒來了。”
上官飛斯文有禮地頷首回應“原先我與母親一起來,后來母親生病去世,我便也不必來了。”
滿江雪瞥他一眼。
雖然上官飛沒有多說,但他的每句話,每個字,無不是在若無其事地向滿江雪表達,自己此刻獨身一人,哪怕買衣裳也是給母親所買,沒有旁的不相關的女子這樣的含義。
這小勾人精
店主望向滿江雪,眼前一亮,又忙低下頭去,謙恭道“這位想必就是上官公子的心上人吧您二位可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啊”
上官飛“當下我尚未獲得美人芳心,店家莫要妄言。”
“哎喲,我說錯了,該打,該打”店家扇了兩下自己的臉,連忙陪著笑。
滿江雪不搭理他們表演,笑吟吟地挑衣裳、試衣裳。
她選了三件最滿意的衣裳,穿著都極為合身,皆是顯眼無比的紅色,只是款式不同。
一件緩帶輕裘、一件綺羅珠履,一件窄袖長擺,穿上之后,端的是碧鬟紅袖、靡顏膩理,道不盡的風流婉轉、氣度恢宏。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