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敢動。
于是我突擊查看了一下面板,發現不是錯覺,那個鼠速力技能頁面變灰了,還顯示正在冷卻中。
那我怎么跳嘛跳完給你變撲街仔啦杰森
我堅定地回望過去。
杰森和我繼續對峙。
對峙
對
“算了。”
還是杰森先受不了了,暫且放棄和我繼續華山論辯。
“今天先放過你一次,今天我還得出去,沒空跟你耗著。”
看著他又氣鼓鼓離去的背影,我在心中悄悄比了個耶。
杰森不跟我鬧騰了,他決定先把自己收拾好。
我眼見著他給自己洗漱,穿衣,然后把房間稍微收拾了一下主要是收拾我搞翻的那個箱子嗯,然后似乎就準備出門了。
我注意到他似乎沒吃早飯。
但是,我不想一個人留著啊,好無聊的。
我眼巴巴地看著杰森。
“你想跟我走”他給自己理好了領子。
“吱吱”我可憐巴巴的叫了一聲。
“沒什么好玩的。”他淡淡地說,手已經搭上了門把柄。
“吱吱吱吱”我慘叫。
那也不要把我留在這里嘛,我很乖的,太無聊了。
“不僅不好玩,外面還有很多壞人,還有會咬人的大老鼠和大花貓。”
“吱”就要
無所謂,我可以潤,鼠鼠現在也沒別的本事,就是潤得特別快
或許是我的軟磨硬泡起了作用,也或許是杰森不放心我這只鼠獨自一只在家、可能會作妖。
所以他最后還是妥協了。
“真的想出去的話,就給我叫六聲,不許多不許少。”
“吱吱吱吱吱吱”我點了點頭,并字正腔圓地叫了三下。
但這事沒完。
杰森還是盯著我。
“所以,你現在又聽得懂了”他慢條斯理地說,暗含威脅。
我被杰森揣在兜里。
他的兜里大概是塞了什么工具吧我感受到臉側堅硬的金屬觸感,東西不算很長,挺細,感覺應該是螺絲刀吧。
沉睡的記憶一下攻擊了我,我馬上就聯想到杰森當初的出場、想起他那個勁爆的撬蝙蝠車輪胎的操作了。
天哪,難道,鼠鼠能見證那個經典的的名場面嗎
我開始在晴天大白天做夢。
名場面是沒有的。
事實證明,帶螺絲刀確實是杰森的習慣,但那可能不是為了拆輪胎,而是為了替壞脾氣的暴躁中年男人干活時準備的。
總之杰森找到了一個修車小棚,現在正在那里當臨時工。
而我被他好好放在旁邊的一只矮桌上,就滴溜溜地看他忙里忙去。
“我今天的活都沒做完呢。”
初遇時他抱怨的聲音在我腦海中同步響起。
我那時真以為杰森是要進行傳統藝能偷輪胎啊。
我沒想到,他說的那個活,居然真的只是很單純的去干活的那種活啊。
杰森,你真的,我哭死。
我有些慚愧了,不該這么鬧騰的。我默默把自己縮成一團。
刨去期間零星的休息環節指杰森吃了一塊作為午飯的干面包外加喝了幾口水、同時還對我試圖投喂,杰森就一直在認認真真地勤懇干活。
我注意到他皺起眉頭。
“奇怪了,剛剛那個配件去哪了。”杰森嘀咕了一聲,站起身,翻找起來。
我默默轉過頭看了我旁邊的配件一眼。
看個鬼,看不下去了。
我叼起那個零件,慢吞吞挪到了桌角,然后挑了個他一回頭就能看到的角度,一屁股蹲坐下。
“我不是讓你在那等我等等,你找到了。”
杰森一抬頭,從憤怒立刻變為驚愕,給我表演了一個現象級變臉魔術。
他沒再說什么,只是看了看我,用的事那種我小看你了的眼神。
你咋覺得就咋覺得吧,反正我只是個鼠鼠。
我用黝黑的眼珠子瞅回去。
杰森可能是默認了我某些方面的不太普通,倒也沒大驚小怪太久,立刻又勤懇地工作了。
我默默從矮桌上滑了下來,閑不住,我想看看能不能幫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