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在這多如牛毛、奇葩遍地的反派群中
最得我和杰森的心、且被我倆一致認同為最討厭的反派的,還得是醬、料、王
天知道為什么這世界上有人能僅憑如此簡單的一招,卻能做到既攻擊人的,又攻擊人的精神。
他扔的醬料會那么惡心。
在第一次碰見他的時候,我和杰森一時大意,被他偷襲到了,淋到了一身醬料。
而等扭送完他后,我們頂著一身又酸又咸又辣,還顏色鮮明又紅又黃,最終發酵、混合演變成發臭的黏糊糊的東西,回到了韋恩莊園。
但即使我們趕回的時間已經盡可能快了,估摸著前后的時間加起來也就半小時左右但就這么點時間,我們好像已經被調料給腌入味了。
我們對著花灑,那是抹了一遍又一遍香皂和沐浴露,用清水沖洗了一遍又一遍啊,但是那味道,還是經久不散。
我比較凄慘,因為體型小,所以即使只是濺上一點,污漬面積也算上很大一塊了,那套迪克送的小制服算是徹底報廢了。
杰森還好,他中招面積面積比我大,但是沒我看著那么狼狽。
但無論如何,杰森是毫不猶豫地將這倆制服給塞到了垃圾桶。
也還好杰
森把迪克送他的那套制服給收好了,沒舍得穿,不然今天寄的就是那套了。
而且,說實話,那時候,杰森的神情,不止是像想把衣服給丟了,甚至過激一點,是想把我倆也一起給丟進垃圾桶了。
我們搶救了很久很久,還是去不了味。
就在我努力給自己搓澡的時候,我背后一涼。
然后一只手把我提了起來。
呃
我柔弱地在杰森手里飄搖。
杰森搬了把板凳到浴室,然后坐在上面拿著把沾了寵物專用沐浴露的小刷子把我上上下下,前前后后,起碼刷了十遍有余。
不是,大哥,你對自己都沒洗得這么仔細,為什么對鼠鼠要求那么高。
我被他搓得那叫一個暈頭轉向啊。
試圖反抗的我,卻只能虛弱地在滿是泡沫的桶里撲棱了一下。
但我只是被嗆了一口水,咕嚕咕嚕半天,最終才像吐魂一樣,艱難地吐出了一個泡泡。
救命
最后還是布魯斯如天神一般降臨,他帶著他據說是針對醬料王的秘制洗滌劑,成功拯救了陷入焦躁的杰森,與已經麻木了的鼠鼠。
謝謝你,貝特曼。
但即使是這樣,等杰森把我倆弄到終于他滿意的境地,轉頭一看窗戶嚯,天都已經亮了。
看著外面明媚的陽光,在陰影中的我和杰森默默對視,成功達成了醬料王絕對是我們最討厭的反派的共識。
好吧,握手言和,停戰了,我們還是相親相愛一家人。
難得被他抱在懷里睡的我想道。
然而,等我醒來時,床榻旁邊已經空了。
已經醒了嗎
我趕緊躥下了樓。
但才剛走到樓梯間,我就已經聽到了杰森疑惑的聲音。
“這報紙怎么都在說這個事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最近那么會發生多起老鼠襲人案”
“說真的,哥譚是不是應該治治鼠災了。”杰森拿著報紙看了半天,幽幽地說。
什么意思你要治鼠鼠你對鼠鼠有意見
我立刻斷章取義且上綱上線,火箭一樣蹦了出來。
“別在這里耍寶,你知道我說的不是你。”杰森接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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