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粉試圖補救。
沈騖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的口誤,無意識抬起手指蹭蹭鼻尖,亡羊補牢道“咳,孟老師”
啊啊啊啊啊啊啊孟老師
好會啊好會啊好會啊
哎呦喲,這什么欲蓋彌彰啊,你但凡不清嗓子我也不會多想呢
年下不叫哥,心思有點多,年下叫哥哥,心思有點野
笑死,反正怎么都能嗑是吧
年下就是最棒的
年上黨永不服輸
淮哥六年老粉在這里,嗑c可以,但淮哥必須做1
少裝了,詭計多端的c粉
與熱鬧的彈幕相比,孟淮之靜在原地,一言未發。
似仍在消化那一聲“孟老師”。
沈騖見孟淮之白襯衫袖管臟了一塊,正好轉移話題“你剛才是不是被鬼抓到了”
孟淮之聞言去看小臂上那處明顯的臟污,不禁皺了皺眉。
在他的臉上,即使是厭煩嫌棄的神情,也極是淡薄。
他稍作思索,解開袖扣,將素白袖管整齊地卷上去三層,露出兩截精韌白凈的小臂,以及左腕內側青色的“”紋身。
沈騖等他收拾好了,繼續搜查教室,忽地一頓“這里有班級名單表”
孟淮之也看過去,片刻,兩人齊齊一愣。
密密麻麻的名單上,竟包含有他們二人的名字。
“我居然和你成同班同學了。”沈騖還
有閑心玩笑一句。
孟淮之比他大四歲,就像他之前和向子旭說的,他上幼兒園孟淮之上小學,等他上初中部,孟淮之已經在高中部了。
盡管兩人曾在同一所中學里待過兩年,但幾乎沒有什么見面的機會。
而初中與高中之間,仿佛也存在著難以彌合的溝壑。高中生看初中生,或許比大學生看高中生,要更加幼稚。
孟淮之認真觀察班級名單,回頭看一眼確認,后道“這份名單和教室的布置一樣,六排五列。名單上的位置,或許就對應我們的座位。”
沒錯。”沈騖眼睛一亮,“那我去找我的位置。”
孟淮之的位置在第一排靠窗,沈騖的位置在最后一排靠門,位于對角線的兩端。
兩人分頭行動,孟淮之先來到自己的座位旁邊。
桌子上很干凈,而抽屜里一堆教材和練習冊之間,夾著一個突兀的,封面寫有自己名字的作業本。
作業本翻開,卻不是任何作業或練習,而是煩憂的曲譜與歌詞。
節目組很是貼心,甚至使用了手寫,仿佛就是他曾經親手在作業本上寫下的一般。
這首歌創作于十八歲高三那年,彼時沈騖十四歲,讀初二。
樂譜和歌詞都是煩憂沒錯,可標題的位置卻是空白,在曲譜末端,寫有幾個隱晦的字母to
他簡單看了一眼,神色未變,漫不經心將曲譜合上。
身后的跟拍攝像師還沒有來得及拍特寫,卻礙于規定不能發出聲音,只好悻悻地退回原位。
彈幕疑惑不解。
剛才那個作業本里面寫了什么啊,有人看到了嗎
好像是煩憂的曲譜和歌詞
這提示是什么意思證明他們曾經在這里上過學嗎
孟淮之轉身,見教室另一頭的沈騖正在看著什么,全神貫注。
沈騖這邊,抽屜里的教材都是嶄新的道具,他一本本拿出來堆到桌上,最后找出壓在最底下的作業本。
導播間內的工作人員見沈騖發現了關鍵線索,及時將主鏡頭切換到他這邊。
沈騖翻開作業本,當即愣住。
他這個作業本里的提示直截了當,滿滿當當全是同一個名字。
想擋都擋不住。
直播間頓時沸騰,彈幕滿得都快溢出來了。
靠,你小子,玩暗戀是吧
全是淮哥的名字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