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
席延確實不太愛吃甜,但桂花味蔓延開來,稱贊出聲,“這份很好吃。”
沈季鈺如被取悅,漂亮的鳳眼也是笑著的,心想這哪是書呆子,看似枯燥鉆研學術的氣質下,分明溫柔又講究細節。
也是在這時候。
袁彬和周羨冒了出來,也在這處瞎逛,說碰面了就一起吃頓飯去。
前者嘴很欠,偶遇非要說成故意跟蹤,后者禮貌又謹慎,時不時往沈季鈺看,臉龐閃過一絲驚慌。
靠。
這、這這就是他延哥的oga嗎
周羨要不是為了
親眼見一見大人物,才不會跟袁彬那個變態過來,如今成了狗皮膏藥,惹得他延哥的oga很是嫌棄。
周羨走在路上像丟了魂,袁彬兩手撐在后腦勺,欠滋滋的語氣道“小仙男”
“現在還懷疑我發小是騙你室友的富婆”
周羨左手捏成拳,右手緊緊地按住,生怕一拳搗在這欠扁的家伙臉上“你真的很煩啊”
袁彬逗小貓小狗似的,臉往人家眼前瞅,還噘著嘴問“哥哥就要煩你,今晚跟哥哥睡覺嗎”
“”周羨心里那個氣啊,“我跟延哥住一屋都不跟你睡。”
袁彬嘖道“他要跟我發小睡啊,你搗什么亂”
周羨悔不當初,怎么就沒帶身份證也沒拿行李,傻不拉幾跟了過來,這一晚注定要么夜宿街頭,要么會被變態醫生以檢查身體為由摸他胸肌
靠
醫生的手法都這么變態嗎,雖然很奇怪,但、但是還蠻舒服的
“”
后邊的兩人心懷鬼胎。
前邊的沈季鈺和席延負責歲月靜好,吃了頓本地特色菜的餐廳,袁彬幾乎搶著買單,一為贖罪,二為慶祝他即將脫單。
周羨把茶水都噴了出來“大哥你脫哪門子的單”
袁彬捧著臉問不然呢,不跟你脫難道跟我發小脫,接著把人哄進隔壁清吧。
周羨雖說嘴上拒絕得厲害,身體卻相當誠實,進了場子相當會玩兒,能蹦還能喝,哪哪都把袁彬迷得五迷三道的。
夜里的市區充斥著花紅酒綠。
席延和沈季鈺無心摻和,訂了附近的酒店,是市中心配置的頂級奢華酒店,夜景一流。
穿著燕尾服的管家,對著沈季鈺稱呼沈總,連帶著也必恭必敬地稱呼席延一聲“席先生”。
從始至終的席延都藏著局促。
沈季鈺看在眼里,不讓管家久待,關上門,呼吸聲比空氣凈化器還響,成年aha和oga獨處一室本身就是曖昧的事兒。
“為什么不跟你室友去喝酒。”
沈季鈺解著襯衣紐扣,看似正經地立在玄關,調戲的語氣分外明顯,“知道自己的酒品不好了”
席延垂著漆黑的眼睫“我當時不該欺負你。”
沈季鈺笑意明顯,朝他走來,仰著下巴道“欺負倒也算不上。”
“就是親那一下撩得我夠嗆。”
他矜貴從容,臉蛋清秀又漂亮,在溫暖光線下的頭發也軟絨絨,卻總能無師自通地勾得席延心尖發癢。
席延分明是有著壓迫感的aha,卻像極了被欺負的那個,好比沒載入程序的機器人。
他任由沈季鈺挑撥,手掌伸進條紋襯衣的下擺,泛著涼,故意游走在他的腹肌上。
“”
席延倒吸口氣,隔著衣服握住他不安分的手,很快就焐熱了,“在外面冷”
沈季鈺故意靠往
他身上“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