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延的呼吸粗重,狹長的眼眸帶著危險,像在靜候獵物,耐心逐漸告罄。
沈季鈺瞪大了鳳眸,快步上去,手掌托著aha的半邊臉頰“被我影響到了”
席延垂著眸,也不太確定這種呼吸很悶,腺體發漲的情況,是為何緣由。
“不太舒服。”
席延輕搖了搖頭,卻靠上來,貪婪地深呼吸幾下,“聞到你的信息素了。”
沈季鈺“”
從辦公室到休息區,少說也有幾十米的距離,席延在那么遠的地方就不舒服了,所以才會走到他的面前來
“我”沈季鈺對自己的身體狀況習以為常,卻沒想過影響自己的aha,“跟那些老古董生完氣,確實會經常讓情緒受到波動。”
oga的發熱期受到很多方面的影響,比如氣候、情緒,但以沈季鈺這種情況,散發出自己也意識不到的信息素,卻又沒有難以自控的狀況。
應當是假性的發熱罷了。
可偏偏,他倆的信息素匹配度過高,哪怕相隔距離,席延仍是被影響得不小。
“”
席延呼吸錯亂,發麻的手指按在脊背上,幾乎是將沈季鈺捆在懷里,“怎么辦”
“鈺哥。”
“我好像控制不了。”
聽到aha的求助,沈季鈺面紅過耳,氣息也逐漸變燙,分不清是誰在主導這場混亂,只知兩人恐怕都是洗不清嫌疑。
沈季鈺被他灼熱的氣息燙到了頸側,動了動,不小心蹭開了浴袍的腰帶,露出aha誘人的腹肌和人魚線。
他傻了眼,相當欲擒故縱的把戲,像是在勾引席延犯罪。
后者傾身而來,帶著壓迫感,他步步往后,直到退無可退,后背抵著冷冰冰的玻璃,像是等著席延在這兒欺負他。
沈季鈺有些慌,佯裝鎮定,勸說道“回臥室里”
“不要。”
席延的標記牙泛著癢意,“太久了。”
下一秒。
他竟然微張薄唇,露出尖尖的標記牙,好比夜中出行的吸血鬼,游巡在oga白皙的后頸,在腺體處若有似無地挑撥。
“”
沈季鈺抓著他寬闊的背,眼睫
連同聲音都在發抖,“現在就要咬下去嗎”
很痛。
記憶里每次都很痛。
哪怕在上回的易感期,席延也沒咬過他,光憑信息素和右手,沈季鈺自認履行了伴侶的責任,幫助席延度過了特殊階段。
然而
他幾乎難以想象,因這次會議帶來的情緒,不受控地散發出信息素,給伴侶帶來了偌大的影響。
“我不知道會這樣。”
沈季鈺的下巴抵在他肩上,用祈求的語氣,哄他道,“回臥室再”
嘩
材質昂貴的西裝外套,竟被剝落半邊,而后,那只肌膚發熱的大手,伸進了襯衣下擺,撫上了逐漸隆起的腹部。
沈季鈺過電那般抖了一下,從小腹傳來的熱浪,像是全身要在撫摸里融化。
“鈺哥。”
席延用著變態似的手法,摸那肚子上的軟肉,薄唇抵在耳廓,“你說崽崽會不會知道”
那嗓音帶著一絲冷然,偏又性感,說著太過犯規又危險的話。
沈季鈺羞恥到無地自容,手指鉆進了睡袍的料子,指尖幾乎要嵌入而去“不、要這么說。”
“為什么”
席延好似沒了理智,頭昏腦漲,將沈季鈺翻了個身,啪地一響,oga的雙手撐在玻璃墻上,那聲音更刺激了他的神經。
“應該能感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