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延燙著耳廓,解釋沒有很里面,像清洗水杯只沿著杯沿,不會出任何意外“相信我。”
沈季鈺老實了,一雙長腿并在水面,被鼓起的肚子遮了些部位,對于懷胎的真實感和輕微恐懼,到了這會兒終于姍姍來遲。
不出四個月后。
他肚子里的小生命,即將來到這個世界,從哭啼到會走路說話,還會喚他們爸爸,怎么想都很不真實。
席延打轉著泡沫,抬眼一看,倏然愣住了,瞧見漂亮的鳳眸里有眼淚在打轉,趕緊哄道“是不是我弄太疼了”
“”
沈季鈺咬著唇,用力地搖頭,紅著雙眸的模樣更顯可憐,“我還沒有做好當爸爸的準備。”
席延心里軟成一片,親了親眼尾,柔聲說“不緊張。”
沈季鈺求助般仰起臉“我要是照顧不好崽崽怎么辦”
席延不假思索道“我們一起照顧崽崽,不要有太大的壓力,好不好”
沈季鈺望向他,那雙深邃狹長的眼眸里,透著堅定,分明是年長者,他已不記得像這般的安撫有過多少回,令他放松又安心。
他偏了偏腦袋,貼緊席延的胸膛,聽到蓬勃的心跳聲,熏熏然道“謝謝寶貝”
“你是一款很好的老公。”
席延低低地好笑,聽著不太懂的網絡用語,掐了下那軟腰,沒過多久,把人抱回臥室休息,隔了兩個小時又繼續弄。
這三天三夜的作業量太大,還得繼續趕,到了翌日中午,可算是把數值降回趨于正常值的水平。
只是
袁彬聽說席延還是沒怎么敢咬腺體,注入的信息素效果堪憂,私下在廚房拍了拍他的肩“任重道遠啊。”
他說完就走了,換成周羨進廚房盛飯,而席延心知不能只顧自己,偶爾也關心下朋友的進度。
席延隨口跟周羨聊了下“你們怎么樣了”
周羨“”
席延大概意識到,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識趣地不再出聲。
可周羨那話匣子打開,哪里還顧得上別的,說來說去,無非是他倆的感情要想穩固,就得放棄做到最后那步的打算。
周羨頭疼地按著額角“我倆日夜顛倒歸來仍是處男,你們純愛到小朋友都要出生了,終究是這個世界太過瘋狂。”
席延“”
周羨傻傻地笑道“對了延哥,咱們是后天回去吧,你畢設的芯片進度怎么樣了”
說到這個。
席延擱下手中的飯勺,灑上芝麻,沉默了瞬間,才道“下周就能拿到芯片。”
周羨語氣拔高“那太好了”
席延沉默半晌,低聲告知了孟蕭的進展,聽得周羨直眉瞪眼,壓不住驚訝道“他辭了醫療芯片代理人身份”
席延手上繼續,分裝保溫的菜,好似漫不經心地說道“嗯。”
周羨實在無語“他到底怎么打算的”
“我聽袁彬說了,那家伙沒簽正式合同,連芯片工程師的工作也不打算長期做,難不成真要當黑客去了”
“太奇怪了”
兩人對視了眼,從始至終都覺著怪異,又說不上來,究竟不對勁的地方是哪里。
“我先送飯上樓。”
席延知會了聲,周羨點頭,食指抵在唇前,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那你先照顧沈總,咱們等回了南陵再聊。”
席延應道“好。”
他裝好飯菜,拿了圓圓的長柄勺子,方便沈季鈺用飯,跟飯桌的外婆和其他人打了照面,繼續回樓上。
一推開房門,滿屋子的信息素味直沖鼻腔,纏繞在空氣中。
緊接著。
所有的流程重演,吃午飯,刷牙,回到臥室里,為了降低身體里的孕激素,昏天黑地。
沈季鈺像躺在搖晃的船上,恍惚看到名叫謝宿的發小,滿嘴跑火車,非說他是“易孕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