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一身礦工服的席延,走出倉庫,身高腿長地進了大廳,挺鼻薄唇,看得沈季鈺挪不開視線。
他跟秘書說回聊,掛掉電話,仰著臉叫住了席延“跟我聊聊天。”
席延不敢離他太近“身上很臟。”
“”
沈季鈺心想他又不嫌棄,甚至喜歡得不得了,特殊質感的衣服才更有情趣,也難免動起了歪心思。
“寶貝。”
沈季鈺那張平靜剔透的臉蛋,浮出薄紅,嗓音格外黏糊,“什么時候再穿西裝讓我看看”
席延本就像竹子杵在邊上,聽到這話,耳廓微微發燙“怎么突然”
“過兩天有場很
重要的晚宴。”
沈季鈺唇角帶笑,極具誘惑的口吻道,“你陪我一起參加吧”
席延的大腦當機了一下。
他像是思忖了幾秒,猝不及防,拉下拉鏈,將上身的礦工服褪下,當著沈季鈺的面露出了緊實胸膛和肌理分明的腹肌。
“”
沈季鈺感到一陣頭暈,“怎么突然勾引我”
席延頗有些無辜“實習的那套西裝,穿出去有些上不了臺面,待會兒就開始量數據嗎”
沈季鈺聽得心尖軟化,抬起下巴,讓席延坐過來,后者的衣服褲子太臟,就著卡通動物外形的凳子坐下。
“你怎么這么乖。”
沈季鈺靠過去,伸手揩他泛著汗漬的腹肌,只覺得性感又迷人,“不想去可以不去。”
席延眼神堅定“我會陪你去的。”
他大概猜到晚宴跟醫療項目相關,事關冰凍狀態的外祖父,沈季鈺不會耽擱,而他想要保護好伴侶,不可能讓對方獨自出行承擔風險。
當天下午。
席延洗過澡后,穿著睡袍,走進衣帽間里,被不專業的“裁縫師”為他量身材。
這位漂亮的oga仗著拿軟尺的身份,對他動手動腳,又是摸腹肌,又是說工作過勞累要求顧客給點加班費。
“”
席延實在好笑,長款睡袍的繩帶子早已被蹭開,袒露腹肌和人魚線,順著他的角色扮演劇本道,“我以為摸兩下就算到位了。”
沈季鈺咬他下巴“哪里夠了”
席延故意不回答。
沈季鈺瞇著眸,眼尾染上曖昧的氣息,靠向aha的耳廓吹氣“定制西裝的價格不便宜。”
“看在你這張臉和身材這么合我心意的份上。”
“不收你錢了。”
“但好歹也用身體償還一下吧”
席延低低地笑出聲,壓不住嘴角,使著壞為難他“我做不來這種事。”
沈季鈺還演上了“行,那我不勉強你,這種事還是兩廂情愿的為好。”
他把軟尺扔了,用科技量身高體重和三圍,平板就能解決,眼皮也沒怎么抬,把數據發給秘書,接著兀自醞釀劇本,往后該怎么演好一些。
“你回頭考慮考慮。”
沈季鈺把平板擱到一邊,摸了摸aha的胸膛,手指擦過滾燙的肌膚,勾引道,“下次送西裝來還有機會反悔。”
席延實在被他逗得不行,嘴上說著會考慮,等隔天晌午,西裝送到家里,準備繼續按照劇本演下去。
可偏偏
那位對他伸出橄欖枝的裁縫師,不知忙什么去了,原本心心念念要看他換西裝,也像是忘了這一茬。
他不好多打聽,但猜想也是關于晚宴的細節,但愿沒出任何問題。
將熨燙好的西裝掛好,席延換上礦工服,繼續趕畢設去,同一屋檐下,穿著家居服的沈季鈺在書房里,
周身覆著寒冷,不像是即將六月天的氣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