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鈺嘴上說著,西裝外套褪到一半,松松垮垮地搭在肩膀和手臂,腰身往后撐去,“我們會嚇到崽崽的。”
席延耳根子薄,燙成了泛紅的顏色,抱起他,走往門邊關上,順勢把人抵在木門的背后。
或許是身體不再是懷孕的狀態,席延的動作下意識沒那么輕,身體的重量壓上去,侵略氣息滿滿,沈季鈺被嚇得發出聲音,很輕地嗚了下,兩人頓時更是臉紅心跳。
“”
沈季鈺穿著得體西裝,好端端的精英總裁,像來找老公玩情趣y的,自個兒都有些受不了,“是不是看到我穿西裝就受不了了”
席延逐漸習慣他近來的床上話術,很過分,叫得也令他難以把持“寶貝小聲一些”
“那你剛才又不關門。”
沈季鈺嘟囔了聲,仰臉親了上去,又是脫衣服又是小聲說騷話,細膩的肌膚被掐紅一片,沒兩個小時出不了衣帽間的門。
但好在席延對時間拿捏得準,趕在晚飯前,還有間隙幫他洗了澡,在外祖母和外婆看來也情有可原。
這天氣這么熱,從外回來肯定得先洗澡,不然過來吃飯,渾身得多難受。
傍晚時分。
最后這頓晚飯在外祖母家吃完,睡搖搖床的芝麻包小朋友,咬著奶瓶,很是配合地嗦著奶。
但不知是不是感受到爸爸要離開身邊了。
從來都很乖的芝麻包,平時基本
不哭不鬧,這晚哭得撕心裂肺,嗷嗷嗚嗚,兩個爸爸本就難受的心頓時更遭不住了。
分別炮在衣帽間沒打夠,但這些都不及崽崽重要,在分別前的夜晚,一家三口珍惜著互相陪伴的每分每秒。
直到天色一亮。
席延即將得出發趕飛德國的航班,時間于中午十二點,大早上先跟外婆和外祖母道了別,因氣候原因,出發機場不肯讓老人家們送他。
他在崽崽的房間里逗留最久,心中默念著,哪怕接下來在國外學習進修兩年,可以多次往返,但對于他們一家三口而言,缺失的卻是最珍貴的時光。
他有很多不舍,但沒辦法,很多原因令他不得不出發。
臨別前。
席延攥著沈季鈺的手心,俯身越過搖籃床的欄桿,親了親熟睡中崽崽的額頭,眼眸中溢出了流光般的溫柔。
“崽崽。”
席延對著小小的寶貝說,爸爸會很想你。18”
十點半。
沈季鈺把席延送到機場,跟孟蕭會合,后者不再被病情纏身后,狀態好上許多,交流時也學會了對老板笑臉相迎。
但老板的心里只有老板娘,孟蕭自覺進候機室,檢查行李時,不經意回頭見到席延親吻了一下沈季鈺的額頭,看唇形像是在說著
“我會努力的。”
“等外祖父醒來我們一家團聚。”
十一點。
席延不得不進候機室,情緒明顯低落,跟孟蕭坐在登機口附近的椅子,始終無話,不停地跟伴侶發消息。
身為單身狗的孟蕭“”
他也并非故意偷看,只是視力太好,偶爾有人路過,他會下意識抬眼觀察,同時不小心看到聊天界面的內容。
線條餓不餓
線條登機了要跟我說。
線條我想你。
線條寶寶在家很乖。
線條要不我也去德國算了
逐漸懷疑人生的孟蕭“”
這個戀愛腦應該不是他認識的沈總吧。
又過了半個小時。
從南陵直飛斯圖加特的航機,順利登機,有研究中心公費買的頭等艙座位,席延和孟蕭可算相隔了些距離。
但飛機需要切換飛行模式前,孟蕭留意到,席延還是在捧著他的手機,跟聊天界面的沈總聊著他們的小孩。
孟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