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看得見卻摸不著的感覺,實在難受,聽著崽崽打起小奶鼾,兩個年輕的爸爸也來了困意,沒多久,互道晚安準備各自睡覺了。
在國內家中的沈季鈺,準備睡的是午覺,他先給崽崽換了尿不濕,捧著手機,又怎么都睡不著了。
那邊的席延是當真想他們了,一發去消息,瞬間秒回,看來也是睡不著的狀態。
aien老婆。
aien再聊一會兒
沈季鈺勾著唇,被伴侶的舉動所取悅,正打算發去文字消息,忽然,他想起擱至尿不濕的儲物間里存放著那款全息夢境游戲的設備。
“”
沈季鈺心里某個邪惡的念頭又回來了。
當初,在出發外婆家之前,他知道席延是游戲玩家,更完全沒有全息nc的說法,但他當時還從外祖母口中得知,兒時的他倆互相認識,因此沒徹底攤牌關于游戲的事兒。
現在
他橫看豎看也沒在家里看到另一臺游戲手環和眼罩,沒猜錯的話,席延應當是收拾帶去了德國。
沈季鈺換了個姿勢,趴在柔軟的床上,親親崽崽的額頭,又繼續發消息,想著怎么朝崽崽的爸爸發出信號。
線條只能再聊兩分鐘了。
aien好。
線條困呢。
aien辛苦了。
線條唔。
線條最近睡眠不太好。
線條我待會兒打算戴游戲眼罩睡覺。
消息發出去后。
聊天窗口的上方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不出所料,帶著邀約意味的暗示傳遞到了伴侶那邊。
同一時刻。
深夜中,席延在床上坐直身體,烏黑頭發微亂,如同他的思緒,聽得懂暗示,但cu或許要燒了。
這是想讓他以nc的身份在夢里見面嗎
不可否認。
這誘惑實在太大,遠在異地的熱戀期小兩口,早在內測期已然感受到這款芯片夢境游戲的好處,隨時隨地都可以用來“增進感情”。
只是aheiahei
當初仗著自己是個nc身份,對老婆釀釀醬醬,霸道還不講道理,全然不像他本人。
他怎么好意思再進游戲里重溫每個社死的畫面。
線條睡著了嗎。
線條好吧,那我和崽崽也睡了,安。
線條真的好希望能在夢里夢到寶貝。
線條好想你。
aheiaheiaheiahei▌”
這已經不是暗示了。
席延腦殼疼,知道老婆想讓他進游戲里,要他扮演nc,繼續開創一些新的情趣,只不過,這份情趣完全建立在他的社死之上。
算了。
為了老婆社死就社死吧。
席延下了床,從行李箱里翻出游戲設備,戴上手環前,準備給手機充電,目光掠過屏幕上的好友申請。
是設計部門的工作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