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年紀大的那位,接手ev集團并是位高權重的掌權者,平時若是見面,他應該尊敬地稱呼一聲“沈總”。
而年紀小的那位與他同齡,出了名的不學無術,聽說在國內南陵大學念的本科,正是席延的母校,所以沈董的兒子指的是這位
在父親的警告下,白陵做了保證,不會過多接觸席延,可掛掉電話后仍是好奇不已。
他馬不停蹄找來電腦,搜尋信息,幾乎篤定了他的想法,只是越想越難以理解,席延為什么會跟沈思寧那樣的家伙糾纏在一起。
他整宿沒睡好覺,到了后半夜,難免又說服了自己,像席延這樣優秀的人應當不該看走眼的才對。
所以
他父親是不是弄錯了什么
正好部門的幾名同事也在熬夜,聊著關于周末圣誕節的派對,白陵躺在床上,看完了他們的聊天內容。
派對只能叫上咱們部門的人也太遜了吧
誰能把機械部的席延小哥哥叫上,實不相瞞,咱們部門都是搞藝術的,真的太吃他的顏值了
哈哈哈人家有完全符合美學的五官和身材嘛hhhh
ooo,誰能把席延叫上,圣誕節假期挺長的,他的伴侶應該也會來斯圖找他玩兒吧
啊,好想見識一下,我究竟是輸給了什么樣的oga啊tt
白陵腦袋一抽,在群里說自己可以試試,他認識孟蕭,只要孟蕭愿意,應該是能叫上席延和他的伴侶一起來玩的。
與此同時。
遠在國內的南陵市,郊區科技園,身處食堂餐廳的頂層,沈季鈺正和副總表哥吃飯,兩人聊著年底工作的事務。
“別說了,”副總表哥還能不懂他,“趕緊帶小侄子去德國吧你。”
沈季鈺扯唇輕笑“就這么明顯”
表哥吐槽他“心思都寫在臉上,裝什么裝,找我不就為了這事嗎。”
沈季鈺笑而不言,胃口比往常好上許多,期間他表哥接了通電話,臉色不是很好看,一問,說是跟游戲部總監分手了。
沈季鈺“”
副總表哥“我有這么埋汰嗎雖然當初也是抱著玩一玩的心態,但這么容易跟別人跑了,顯得我很狼狽啊。”
沈季鈺安慰來回,副總表哥也不見好轉,對挖墻腳的遭遇恨之入骨,叮囑沈季鈺也要注意一些弟妹的動向。
這就讓沈季鈺不太愛聽了,說你們純粹是炮友,我們這可愛崽崽都出生了,哪里會一樣。
“你不懂人性,”表哥嚴肅教育起了他,“不然出差半個月她怎么就把我給綠了”
沈季鈺簡直跟表哥聊不到一塊兒去,忙完正事兒,準備回家,到了科技園的車庫,上了駕駛位,正要擱到中控臺的手機響了兩聲。
席延的通話像往常一樣準時,但今日的沈季鈺沒回到家,接通電話,約好了回到家再打一次視頻,到時候就能看到崽崽了。
席延穿著件高領黑毛衣,額發烏黑,英氣深邃的臉,藏不住直面而來的明亮神色“跨年打算過來嗎”
沈季鈺輕挑了挑眉“不出意外的話。”
那天晚上,芝麻包會叫爸爸了,他倆很難再強撐著不見面,這是他們考慮后的決定,但沈季鈺想給席延準備一份驚喜。
他想圣誕節就帶崽崽飛德國,裝作工作忙碌,故意把時間說成了晚幾天的跨年夜。
但對于席延而言,這已然是再好不過的消息,他不善言辭,愛意表露在好幾通電話里,以及這些天視頻時,身上穿著衣服跟游戲里全然相似。
黑鏡框。
單調的格子襯衫。
那張俊臉染上一絲木楞的乖馴。
沈季鈺手肘靠往車門,纖長的手指搭在唇邊,稍微口干舌燥地輕笑道“還嫌我在游戲里沒丟完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