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加在一起還比不上一個oris呢。”本來以為是沉浸在自己世界應該根本沒關注他們的伊師真理忽然嗤了一聲。
“oris”清鳥珠夏疑惑的轉過頭,“那是誰你以前的朋友伊師你還記得以前的事嗎”
“我真不想給你們解釋這種白癡問題。”伊師真理偏了偏頭,好像是給了清鳥珠夏一個白眼。后者被弟弟拉住才沒當場暴起。
伊師真的好好一個帥哥,怎么就長了張嘴呢
不過感覺諸星和島兩個人的組合技是很強誒,賭一個他倆會有合作的劇情
好在伊師真理雖然嘴巴不好聽,但卻不是會吊人胃口故意賣關子的人,“我是忘記了以前的經歷沒錯,但學過的知識還是記得的。你們應該也都一樣吧讓你們說出歷史人物的名字和生平,你們應該也都能說出很多來才對。oris這一綽號也是同理。”
“怪盜oris,是從半年前忽然開始活躍的盜竊犯。半年內連續犯案8次,兩次案件最短只間隔一周,盜走了多幅美術館珍藏的名畫,涉案金額超過十億日元。通常犯案過程都華麗且招搖,而且每次都會用一則暗號預告市警自己將要下手的目標,典型的愉快犯加表演型人格。”伊師真理說,“你們難道完全沒聽說過這個人嗎”
“聽說過我知道的”御手洗神樂鈴立刻高舉起了一只手,“雖然對新聞什么的記憶有點曖昧,不過oris這個代號我印象超級深刻與其說是個盜賊不如說更像個魔術師,每次行動都好像給全國觀眾上演一場魔術表演,變裝和變聲也是手到擒來,我記得還有一次他甚至冒充負責案件的警部接受了記者的采訪,直到直播畫面被警部本人看到才暴露,就連警部的同事都沒有看出來他是假的。”
“神樂鈴同學,你怎么突然這么激動。”有琴悠悠被突然出聲的御手洗神樂鈴嚇了一跳。
“嘿嘿,因為我可是他的粉絲”御手洗神樂鈴托著自己的臉頰,嘴角笑得簡直快夠到耳朵了,“又酷又瀟灑,這不就是萬千少女的夢中白馬王子嗎”
“把你的戀愛腦收一收。”伊師真理不太明顯地皺了一下眉,“雖然他大概的確是我們的同齡人。根據側寫師的描繪,oris的年齡應該在10代,最多不會超過20歲,就是國中或者高中的年紀。但把一個小偷當假想戀人也太出格過頭了。”
“才不是小偷”御手洗神樂玲難得板起了臉,“oris是怪盜”
“有什么不一樣嗎。”伊師真理抬了抬下巴,“除了一個偷偷摸摸一個明目張膽,可實際上做的不都是把看中的物品不由分說地收入囊中這件事,不管怎么辯解,毫無疑問他都是犯罪者。”
“即使如此,oris也是怪盜。”御手洗神樂玲說,“在取走所欲之物以前發出預告,這種行為就并非偷盜,而是一場與物品主人的所有權對決。oris是每次都能在游戲中贏過市警的獲勝者,他是堂堂正正把那些藝術品贏回去的”
“哦,這樣的話我就勉強不叫他小偷吧。”伊師真理居然爽快地聳了一下肩,“這樣看來他的行為就是搶劫了,叫他搶劫犯吧。”
“就說了是怪盜”御手洗神樂鈴大喊。
“等一下,這樣一來”諸星北有點緊張地環視了一下在場的諸位,“那豈不是說oris有可能就是我們其中的一人嗎”
“你等等啊。”小座間亂色抬了抬手,“就算他確實算是有某方面才能的高中生,但一個罪犯,真的會來就讀希望之峰學園嗎”
“希望之峰學園的招生又從來不會因為這種理由忽視學生的才能。”諸星北搖了搖頭,“在我們以前的幾屆學生里就有過吧才能是殺人鬼或是黑手黨之類的學生。”
“我們這一屆里確實有類似的人呢。”伊師真理意有所指地看向了嵐矢方凜,“我聽說去年軍警的內網就曾被人入侵過,犯人只是在服務器里留下了一個到此一游的便簽就銷聲匿跡了。”
“沒有證據的事不要瞎說。”嵐矢方凜一臉的無辜,“我是因為寫了一個給希望之峰銀行下屬所有賬戶存入一分錢的程序,才成為超高校級的黑客的。”
“這不就是轉賬嗎。”桐谷朝月歪了歪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