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之前黑白熊不是說這個班是“吊車尾”嗎
對哦,吊車尾班級卻有學年第一這是什么分班方式
“因為大家都有各自的職業發展規劃。”伊師真理從書架之間繞了一圈回到前臺處了,短短不到十分鐘,他手里又搬了一大摞書,這會一本一本放到借閱臺里掃描,“希望之峰對學生的出勤率要求本來就很低,只要期末考的成績能過線就好。不過就算是次次班級排名墊底的桃地卿和諸星卿,實際上各科成績平均也在85點以上才對。”
“所以奇怪的是黑白熊先前給我們的評價呢。”桃地望說,“雖然不記得為什么我們這些人會組成去粗留精班,但這十六個人,可沒有一個能被稱得上是吊車尾吧。”
“但是換個方向想的話,那個混在我們中間的普通人想要融入這樣的去粗留精班也很不容易吧。”上月絕海本來剛剛也在書架間晃悠,此時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走回他們身邊了,“要兼顧才能的同時也讓自己的成績融入我們中間,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說不是很困難的嗎”
“從這個角度來看你果然還是最可疑的呢,一直沒有說過自己才能的”他走到了桃地望面前,借助身高的優勢,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面前的白發少年,“桃地望同學”
桃地望縮了縮肩膀,訕笑著抬手在自己面前虛虛地擋了擋,“這個嘛”
“好啦上月同學。”有琴悠悠把手賬本立到了上月絕海的面前,抵著他的鼻尖把他攔開了,“暫時就別糾結這個問題啦,普通人也是可以好好做同學的嘛,況且我們現在這個狀態,就算是有超高校級的才能也基本上沒有用武之地不是嗎。”
“是嗎,你們現在都是這么想的啊。”上月絕海雖然退開了,但還是他以往那幅故作高深的樣子,“但我不會放棄的,就算想要找出潛伏者的人只剩下我一個,我也會一直在這條孤獨的路上前行下去。”
“小上月還真是有干勁呢。”桃地望笑著歪了歪頭,“不過我以前都沒注意啊,原來小上月的臉上有這么大一道疤嗎。”
他說著話,示意的抬手挑了一下自己右邊的碎發。
“這個”上月絕海撩起了額角鋪得厚重的劉海,從右側的眉骨往上延伸進頭發,那里有一道看上去相當駭人的傷疤,“我也記不太清了,好像應該是很小的時候就有了的感覺總之不是從床上滾下來就是在房間里亂跑的時候磕到桌角了吧。小孩子不是經常磕磕碰碰的。”
“留下這么大一個疤你還活著都應該慶幸吧,差一點都傷到眼睛了。”小座間亂色說,“不過我還以為你會說什么,這是以前和邪祟戰斗留下的榮譽,之類的呢。”
“哈怎么會有那種事。”上月絕海反而露出了像看白癡一樣的眼神。
“到底誰才是中二病”桃地望笑著,忽然又露出了故作驚訝的表情,“等等,所以黑白熊說的會傳染的精神類疾病不會就是這個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煞有介事地挪遠了些,嘀咕了一句快跑別傳染到我。
小座間亂色露出了受傷的表情,“怎么這樣”
“邪祟都是看不見摸不著的,是不會留下這種實體性的傷疤的。”上月絕海一臉認真的說。
“不過我們都記起以前在學校的那些日子了,居然還是沒人想得起來你的才能是什么。”有琴悠悠看了一眼桃地望。
桃地望無辜的攤了攤手,“我也是啊,雖然記得一些零星的相處日常,但完全想不起連貫的情節。”
“對了,我建議你們也去這座圖書館的頂層看一看。”伊師真理終于掃描完了所有想要借閱的書,這會又走過來給他們指了指上樓方向的樓梯,“這個上面,還有一間研究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