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那個國家的貴族要懂這種常識啊。”旁邊的桐谷朝月低低地吐槽了一句。
“對啊對啊,小伊師難道不是日本人嗎”桃地望問。
“叫我伊師大人。”伊師真理不厭其煩地糾正,“桐谷卿這個問題,就算是我也沒辦法回答。你們不都是一樣嗎對自己的過去記憶都很模糊。”
“桃地同學是第一個到現場的人沒錯吧。”有琴悠悠拿著手賬本走了過來,“那時候島同學就已經是已經是現在的樣子了嗎”
“說實話,我對那時候的狀況有點”桃地望低頭閉了閉眼,“我只記得自己在看到滿地的血之后進過湖心亭,確認小島確實是死亡了。然后就打電話給了小座間醬,讓他隨便找個什么人一起過來。那個時候我居然還記得學生守則上說尸體發現廣播要三人以上才能觸發,超級無敵大神奇。”
“沒想到桃地卿也有這樣一面。”伊師真理說,“平常明明活得像個殺人不眨眼的連環殺人犯,而且你還有精力給自己換個造型。”
桃地望的頭發稍微有些長,之前那些碎發都是懶懶的披在肩上的,這會被他半扎了個湯圓大的小丸子頂在后腦勺上。
“這形容好過分哦。”他皺了皺臉,抬手扒拉了一下腦后的那個小湯圓,“偶爾也想換個風格吧。感覺這樣清爽一點,不然干什么都總被頭發擋住眼睛。”
喜歡這個立繪,桃寶這個發型能不能焊腦袋上
平白無故換新造型可疑,太可疑
還什么都沒查別有罪推論啊
雖然不想懷疑但,他是桃地望啊,不按常理出牌的桃地望啊
桃地望低頭推了一下眼鏡,“就先別說我了。搜查時間只有三個小時,抓緊時間行動吧。”
島眠夢的遺體雖然經過清理,但死亡現場的血跡卻留下了一個明顯與尸體位置不吻合的人形痕跡。附近沒有找到兇器,也沒有發現清理用的任何工具。遺體上只留下了不明顯的縫合痕跡,不管是線還是傷口,都被厚重的化妝品遮蓋住了。
“兇手是先殺了人之后過段時間才返回來清理遺體的嗎”小座間亂色托腮,“血液完全凝固應該需要一段時間吧。”
“這個時間如果用來往返校內超市剛好。”伊師真理說,“兇手清理遺體肯定是從那里拿過什么物資吧。”
“那一會去確認一下購買記錄好了,”桃地望說,“不過小島的學生手冊是不是還在他身上這樣的話兇手也有可能是作案后用他的名字買走了東西吧。”
“島卿身上沒有找到他的手機。”伊師真理說,“他身上沒有任何個人物品。也是理所當然的吧,畢竟連衣服都被換過了。”
“但是這么一來的話”小座間亂色皺了皺眉,“島他被兇手殺死時所穿的那套衣服又去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