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么那么,在此我先簡單說明一下,究竟何為學級裁判吧。”黑白熊動作有些笨拙地爬上了裁判庭高處的坐席,他滿意的看著各就各位站在各人席位里的15個學生們,點了點幾乎看不出脖子的腦袋。
桃地望早就聽膩了黑白熊每次都大差不差的劇情介紹環節,沒有對話快進按鈕,他有點百無聊賴的環顧了一圈這次裁判庭的裝潢。
他們剛剛從外面也能看到的那些黑白熊雕塑,其實就直接作為裁判庭的墻壁使用了,從鏤空的部分還能看見一點外面的景色。內部的裝潢也基本延續石塑的風格,他們面前的犯人欄都是石頭雕刻出來的,放在中間的電子顯示屏顯示著他自己的大頭照,還有不斷閃爍的桃地望三個漢字。
全部十六人包括島眠夢在內,照例遵循的是男女間隔的排位。不過深究每一個人的具體站位與存活率的關系這個操作,在彈丸論破出版了五十部游戲的現在已經沒有意義了,畢竟從第四部開始制作組就發現,有玩家會根據前幾部的學籍裁判位置推理兇手是誰。所以之前甚至出現過明明是主視角,站位卻不在黑白熊對面的主角。搞得玩家一直提心吊膽擔心哪一輪他就會變成兇手或者死者,結果主角就這么平平安安的活到了大結局。
桃地望記得自己當時玩到這一部的時候真的被氣樂了,連夜寫小作文親切問候制作組八百字。
不過這次小座間亂色的位置倒普普通通就在黑白熊對面就是了。
“在學籍裁判中你們要討論出誰是兇手,并最后用多數決投票確定最終的答案。如果你們成功找出兇手,那么就只有兇手一人要接受處刑,如果你們失敗了,那么除兇手之外的所有人都要接受處刑,兇手則可以從希望之峰學園畢業離開。”
桃地望發了會呆之后,黑白熊的介紹終于接近尾聲了。
“另外請一定要投票給某人哦,棄權的話同樣會受到處刑作為懲罰呢。”
“那么學級裁判,現在就開始啦”
“還是感覺很不真實呢,之前還跟咱們一起開著班會的島同學,現在已經不在任何地方了。”桐谷朝月的表情有些落寞,她抬頭看向了黑白熊旁邊那個空空蕩蕩的席位。
其他十五個位置都站著人,只有那里,只是孤零零的立著一張顏色暗淡的照片。整個畫面,唯有中央的熒光色紅叉看著格外扎眼。
“所以我們這次必須要找到殺死島同學的兇手。”有琴悠悠說,“不光是為了我們自己,更為了無辜死去的島同學。”
“無辜嗎不是也有可能是小島或有意或無意做了什么惹怒兇手的事,所以才給自己招來禍事嗎。”桃地望歪了歪頭,“在審判以前還不能認定誰是有罪的,我覺得這樣比較好哦。”
“不管是什么難以被原諒的事,擅自奪走他人性命這個行為本身都是絕對錯誤的。”有琴悠悠單手按在了面前的欄桿上,指尖因力度過大而泛著清白,“況且島同學那樣的性格,你覺得他能做出什么讓人恨他恨到足矣殺死他的事情”
“等一下等一下,你們兩個不要一上來就吵啊。”小座間亂色感覺像那個老鷹抓小雞里的雞媽媽,剛準備專心應對面前的黑白熊,結果回頭一看他的小雞崽子們不知道什么時候在后面開始菜雞互啄了。偏偏這兩個人的席位都離他挺遠,他伸長了翅膀也不可能碰到,“從頭開始,總之我們先梳理一下案件經過吧。”
怎么有種我的左翅膀和右翅膀打起來的既視感
雖然意見相左不過兩個人說的好像都沒錯的樣子
“從黑白熊的尸體發現廣播開始吧。”伊師真理好像輕蔑地哼了一聲桃地望沒聽清,因為聲音真的很輕然后他接著說,“我是在宿舍聽到廣播聲的,出來下到一樓大廳的時候遇到了同樣從樓上下來的嵐矢卿和氏家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