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不管在哪里都沒有找到過,有使用過的雨衣或者是類似的塑料布制品。”伊師真理說,“從這方面來猜想的話,只能認為兇手犯案時用的就是圍裙了。如果做過魯米諾實驗就好了,有殘留血跡的話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那個也行不通吧。”桃地望擺了擺手,“只要解釋自己是幫忙的時候有不小心碰到過魚血就能蒙混過去了,畢竟魯米諾并不能分辨血跡是屬于人類還是動物呢。而且事實上消毒液也能引起熒光反應,能狡辯的借口不要太多。”
“雖然沒辦法分辨是什么物種的血,但只要通過血跡形狀就能判斷了,究竟是濺上去的還是蹭上去的。”伊師真理說,“包括你說的消毒液,雖然的確會出現熒光,但是和真正的血液相比亮度和時長是有差別的。”
“哦學到了,每天學習一點新知識。”桃地望恍然大悟地抬手點了點自己的腦袋,做了一個往里面放進什么東西的動作。
“你們討論這些都是以兇手確實是當時待在廚房里的某人為前提的吧。”嵐矢方凜說,“可是剛剛我們不就把廚房的四個人全部排除了嗎只有花王同學離開過一段時間,而她也沒有辦法以一己之力帶著那么重的遺體通過木棧橋。”
“如果讓我拖在地上挪動應該也行得通。”花王彩音說,“但是那樣會破壞到遺體的吧望有發現嗎遺體上有類似的傷痕。”
“確實沒有呢。所以犯人肯定是把小島完全的從地面上抬了起來,然后留下一串水漬把他送進湖心亭的。”桃地望攤了攤手。
“每種痕跡的出現都必定是有其意義的,就算是兇手故意混淆視聽,只要推理的話就一定能倒循出其想法。”諸星北說,“能運送一個一人重的東西通過木棧橋,同時還留下那樣水漬的東西”
“是冰。”小座間亂色忽然說。
“冰”桐谷朝月眨了眨眼,“你是說把遺體放在冰上,借助冰的光滑代替輪子把他就這么推到湖心亭去”
“沒錯。”小座間亂色點了點頭,“我之前在廚房的冰柜里凍過很大塊的冰塊。雖然沒有特意去確認過,但現在應該已經不見了吧。”
“我有看到呢。”桃地望舉了舉手,“冰柜里確實沒有小座間醬的冰了。”
“這樣的話即使是花王也能辦到了吧穿過木棧橋把島咪的遺體送到湖心亭里面。”小座間亂色看向了花王彩音。
超高校級的海洋學家花王彩音同小座間亂色對視了過來。
“或者你能給出別的解釋嗎被你帶走過的冰柜,里面的冰塊到底消失到哪里去了。”小座間亂色說。
天哪居然是海洋學家我還以為肯定是桃地呢
怎么說,有種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覺
我好喜歡花王媽媽的嗚嗚嗚嗚好難過好難過你為什么要殺人啊
“我從來沒有看到過什么冰塊。”花王彩音只是這么說,“廚房里那么多人,你怎么就能篤定是我拿去用了。況且冰塊放到地下后和地面交接的部分很快就會凍在一起,如果上面在放置了重物的話應該根本沒辦法當輪子用才對。”
“所以小島的衣服上才會出現燒焦的痕跡嘛。”桃地望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一拍手,“雖然確實沒有注意到但是廚房肯定有的吧那種高級西餐廳用來烤芝士的噴,只要一直加熱讓冰融化就可以推動了呢。”
說完了末了他又歪頭補了一句,“啊不過這么一說,突然很想吃芝士焗飯了呢”
不愧是你,這種時候還能想著吃
可是芝士焗飯真的好吃,桃地你很有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