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能者該不會是從這方面而言的吧因為莫名其妙的發言反而成了有用的預言這種事
“那我是怎么把那些血液收集起來的呢”花王彩音追問著,“望剛才也說過了吧,眠夢的身體上沒有任何被采過血的痕跡。”
“你應該是用自己的圍裙把島同學的頭部整個包裹起來然后動的手吧。”有琴悠悠說,“雖然食物里添加了安眠藥讓他睡了過去,但因為平常就有吃同類藥品的緣故,因此藥物在他身上的作用效果遠比你預估得要差。他在被你傷害的途中就醒了過來,雖然奮力掙扎過,但最終還是被你殺死了,因此身上才會有防御性的傷。”
“所以我就說了,只是這種程度的話,當時留在廚房的人應該都能辦到才對。”花王彩音仍然皺眉否認著,“我不會承認你這種幻想一樣的推理的。”
“決定性的證據,要找的話應該還是有的。”小座間亂色說,“島咪的左手缺失了一枚指甲,如果考慮這是兇手弄傷的,并且不管是在案發現場還是校內其他地方我們都沒有找到的話”
“現在應該還在你身上的某處才對。”他說。
花王彩音下意識就想否認,但在她出聲之前,賀來鏡海先開了口,“先別急著否定,你在身上自檢一番之后再說不遲。”
“當然,如果你不自檢的話,由我們其他人代勞也可。”
花王彩音的眉峰明顯顫抖了幾度。所有人的視線此時都看向了她,那雙赤紅的眼睛在這般視線中神色不斷閃爍起來。她環顧著周身四圍,卻沒能看到任何能夠求援的所在。
“好啊。”她幾乎是吐出了胸中的所有空氣,但這簡單的發音卻還是顯得十分模糊,“那我就證明給你們看,我身上根本就沒有”
她在身上的所有口袋里摸索著,衣兜被整個里朝外翻出掛在她腰間。學生手冊、小發圈、隨手塞進口袋里的糖,所有隨身物品都掉在了地上,但花王彩音全然沒注意到的樣子。就在她這般胡亂拽著自己衣服的時候
有什么亮閃閃的東西,從她的衣褶中被抖落了下來,掉在地上輕輕彈了兩下。
在花王彩音下意識伸手去撿之前,從旁邊伸過來了一只手,率先把那個小東西劫了去。
“這只是個魚鱗而已”花王彩音抬頭向那只手的主人辯訴。
“在這件事上我可沒辦法幫你撒謊哦。”桃地望垂眸看著指尖捻著的那一小片還沾著血色的白色塑料片一樣的小東西,把它挪到了另一手的攤開的掌心里,“它毫無疑問是人體組織的一部分,一片接近完整的手指甲。”
“這就是魚鱗”花王彩音仍然徒勞的喊著,她轉頭向站在其他席位里的同學們求援著,“你們也仔細看看,這只是魚鱗而已”
沒有其他人回應她,除了花王彩音自己的聲音,整個裁判庭都詭異的沉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