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一樣在學籍裁判之后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的人還有好幾個,不挨個把門敲開的話肯定會有人裝不知道了吧。”他走到了桃地望的身邊,“怎么樣要一起過去嗎”
桃地望挑了一下眉毛,“你都說到這種地步了,我不去豈不是顯得很不給你和小座間醬的面子”
“我好大的面子啊。”嵐矢方凜輕巧地吹了一聲短促的口哨,率先轉身在前邁了步。
嵐矢方凜的房間其實在更靠近中央樓梯的位置,而在他的上首也僅有一人而已。只是那間屋子如今已經再也不會迎來住客了,它的主人屬于超高校級的演員島眠夢。
“我記得,花王同學的房間是不是也在女生那邊的第一間來著。”
桃地望在上樓之前偏頭瞟了一眼島眠夢房間門口的名牌,走在他身旁的嵐矢方凜忽然出了聲。
“這么一看接下來會死的該不會是我吧。”他笑,“畢竟我是第二間。”
“肯定是巧合而已。”桃地望把視線收了回來,聳了一下肩膀,“如果真的是按這種順序死亡,那我在你之后不久也會死了吧。”
“人家不是常說什么人間一日地下一年嗎。”嵐矢方凜說完了又琢磨了一會,“是這么講的嗎反正到時候說不定等你死了,我已經在地府混成小官了。”
“真噠那小嵐矢到時可別忘了罩著我啊。”桃地望笑。
“這個嘛,還得看你表現。”嵐矢方凜歪頭一副莫名帶著點小得意的表情看了他一眼,“你要是能把我化妝化得比島還帥的話。”
“這也太難為我了。”桃地望煞有介事地皺了皺鼻子。
“那讓你來世投胎變成毛毛蟲好了。”嵐矢方凜對著他遙遙一指。
“舉報你以權謀私哦”桃地望控訴。
兩個人在樓梯上笑得停不下來。
“本來我還擔心你會一蹶不振呢,看來精神狀況還是不錯的嘛。”
有琴悠悠的聲音從酒吧的方向傳了過來。
青綠色短發的少女站在酒吧進首處的小籬笆門旁邊,雙手環胸看著姍姍來遲的兩人。
“一蹶不振我”桃地望指了指自己,“除非明天太陽從西邊出來。”
“誰擔心你個心大到不如說沒有心的家伙了。”有琴悠悠偏過頭去給了他一個你自作多情的眼神,“我說的是嵐矢同學啦。”
嵐矢方凜沖她笑了笑,“我也沒事,完全沒問題。稍微跟紀有凜聊了一會,現在我完全復活了。”
“說真的你要不考慮一下以后和電腦結婚好了。”桃地望說。
“不受法律保護吧。”嵐矢方凜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
“走吧,一起進去。”有琴悠悠搖了搖頭,似乎是無奈于這兩個人的沒正型。她轉身推開了那扇高度只在人腰間的小籬笆門。
小座間亂色的這件研究教室外墻全是由深咖色的玻璃組成的,內里則隨意的裝潢著仿鄉村風格的籬笆和塑料植物。卡座和吧臺的位置加一起剛剛好有十五個座位,看起來本就是設計給最多十五名客人和一名服務人員的。
此時吧臺附近已經擠了不少人,亂哄哄的全都圍在小座間亂色的身邊。唯一面對著門口方向的侍者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走進門來了的三人,笑盈盈對他們道了一聲歡迎光臨。
“有什么想喝的嗎”小座間亂色笑著問。
“有推薦嗎”嵐矢方凜在吧臺處一個空著的椅子里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