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要說起來,討論學籍裁判這個話題對現在的他們而言有點太敏感了。不過八成是因為小座間亂色調的飲料,都放松下來的眾人沒什么特別的反應。
“那個時候我還以為你真的懷疑我就是殺人兇手呢。”桃地望煞有介事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超級無敵大受傷”
“要說懷疑的話應該也有幾個瞬間吧,都怪你自己非要說那么模棱兩可的話。不過基本上我還是沒有覺得你能殺得了人。”有琴悠悠看著他輕笑了一下,“畢竟某人是個表里如一的笨蛋嘛。”
桃地望笑得沒心沒肺好像被表揚了一樣,瞇著眼睛比了個耶。
表里如一,有琴你是在說反話吧
表里不一桃地望
你們懂什么桃地望暗暗在心底怪得意地冷哼了一聲有琴悠悠的意思是說他是個平時吊兒郎當,但遇事就能正經起來的角色呢。
對他來說算是好話了吧。
“你不感謝我一下嗎”小座間亂色把剛調好的飲料放到了桃地望面前,曲著手指敲了敲吧臺,“要不是我那么恰到好處的問題,你能擺脫懷疑嗎。”
“什么嘛,現在一臉果然如我所料的表情。”桃地望撇了一下嘴,“你在問出口之前根本沒有猜到我的才能是什么吧。”
今天小座間亂色給他調的飲料總算不是粉色的了。金色的氣泡水杯壁上還有冷凝的水霧,頂上的啤酒泡看起來應該是用奶蓋偽裝的,還撒了一層碧根果碎。
他試探的先嘗了一小口。
嗯,很安全,調酒師沒有偷偷趁他不注意加奇奇怪怪味道的添加劑。
“稍微,一點點猜想吧。”小座間亂色做了個“一點點“的手勢,“你之前不是避開過跟我的握手嗎就在我們一起抽扭蛋機的時候。”
“居然是這種地方。”桃地望笑了一下,“不握手、不遞名片、不主動自我介紹職業、不推銷服務、不說你好再見一路走好,是這一行的潛規則呢。”
驚了,原來這也是伏筆啊,我當時是覺得有點奇怪但完全沒多想
畢竟桃地真的不像會跟人好好握手的人
“話說你在入殮的時候有用到化妝品吧”嵐矢方凜忽然問他,“那是哪來的啊。”
“班會的時候從后臺順的。”桃地望說,“當時我倒沒覺得一定會出什么事,但身邊不帶著趁手的工具總是多少有點不安。類似你總是隨身拿著電腦一樣的想法吧。”
假的,其實只是他從那時候就開始為一定會發生的殺人事件做準備了。
“不過這樣看來的話”桐谷朝月歪頭戳了戳下巴,“桃地的才能,不就是和諸星差不多的嗎”
被點到了名字的二人皆是微微怔愣地抬了一下頭,諸星北趕緊擺了擺手,“不行不行我可不行,讓我碰遺體這我辦不到的。”
“我也做不到諸星能做的事的。”桃地望歪頭有點無奈地笑了一下,“不說你們應該不會愿意讓我化妝,畢竟我這雙手本來也不是碰活人的。就算硬要我上手,那也得麻煩你們先躺下把眼睛閉上一動不動才行。”
“也真虧你居然能養成這種性格呢,畢竟是那樣的工作。”嵐矢方凜說,“很辛苦吧”
其實他并沒有惡意,話趕話隨口一說罷了,更多的是純粹的好奇。只是用那副他慣常有些漫不經心調笑著的語調說出來的話,總是莫名讓人感覺多了點意味深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