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距離講臺最近的桐谷朝月是第一個做出反應的,因為起身過快而課桌都一起被她帶倒在地上,那本同學錄也甩到了一邊。
“嘶疼疼疼疼”桃地望被她擰著手腕按到了黑板上,“小桐谷小桐谷,我要被你擰斷了”
桐谷朝月雖然收了點力道,但仍然沒有松開手,“你往存錢罐里投了什么”
“什么都沒有”桃地望說,“一張什么都沒寫的白紙而已”
“這個存錢罐只有一個投幣口,如果要檢查桃地投進去的是什么,就只能把他砸碎了。”氏家安上前查看了一下那個黑白熊存錢罐。
“以前的事就算了,這次你到底又想干什么”桐谷朝月問他,“我們大家都說了要許愿讓島還有花王他們回來了吧,你為什么要放進去一張白紙”
“真的假的。”桃地望好像有點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們真的相信嗎黑白熊能把已經去往彼岸世界的人,帶回我們身邊這種事。”
“他都這么說了,那們試一下也”
“我說啊。”
不等氏家安說完,桃地望便提高聲音打斷了她。
“這樣真的好嗎把引發奇跡的可能性寄托在那個黑白熊的身上。”他說,“我是覺得沒必要哦。愿望也好夢想也好,只有親自用手抓住才是有價值的。你們一路成長到現在,被稱為超高校級的這段人生,難道是靠依賴他人才成就的嗎”
“只是被關在這個希望之峰學園里,只是面對了一次同學之間的自相殘殺,你們就忽然變得懦弱,要向黑白熊祈求救贖了嗎”
“如果你們真的是這么想的話那我也沒意見喔。”他看起來挺失望地聳了一下肩膀,因為被按住所以只能偏頭用眼神示意的看向了有琴悠悠,“只要讓小有琴再投一次紙條就好了吧反正有超高校級的幸運的話,肯定還是能被抽中的嘛。”
這番稍顯激進的言辭,令在場的眾人都沉默了下來。
“那個”御手洗神樂鈴忽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雖然、雖然我也很希望眠眠和彩音音可以回到我們中間,再一次組成16人全勤的去粗留精班”她深吸了一口氣,“但是望望說得對,我們不應該把希望寄托于奇跡。生命是單向的,就算再怎么祈禱,也無法逆轉已經發生的事實。”
“顛覆死亡,才是對生命最大的不敬。”
虧我還真的期待了一下島能安可
我倒想看這次黑白熊又要用什么神奇的手法讓死者復活
上次他整這種活還是上次,他直接親自s死者參與自相殘殺游戲了
給沒看過的朋友們補一下番,前邊說的這段結局是有人嘎了s同學的黑白熊,結果那局學裁里死者被判定為第二次死亡,兇手還是被處刑了
或許較之桃地望的行動,御手洗神樂鈴的這番發言給眾人帶來的愕然更甚。教室內又安靜了良久,桐谷朝月松開了按在桃地望身上的手。
“既然這么喜歡島的神樂鈴都這么說的話”她像是嘆息一樣的說著,轉頭看向了講臺上的黑白熊存錢罐,“那這個東西呢要怎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