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學級裁判之后再放他出來吧伊師真理把手機揣進了衣兜。視線最后掃視了一圈這個狹窄的浴室空間,他不經意的抬頭看向吊頂,眉峰下意識抖了一下。
伊師真理抬手重新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吊頂的角落有點發黑,雖然乍看只是因為打掃不仔細而留下了小片灰塵不過仔細看的話果然不對勁,那像是被煙熏過
兇手在浴室里燒過什么東西嗎
他燒掉了什么
三個小時的搜查時間之后,學級裁判庭第二次向他們敞開了大門。這次被擺上了遺像的犯人席又多了兩個,清鳥十燦和花王彩音的照片隔著整個裁判庭,凝固的表情遙遙相望著。
“這次黑白熊自己怎么還遲到了。”嵐矢方凜看了一眼高處空空蕩蕩的座位。
“桃地也還沒來。”賀來鏡海指了指身旁既沒有人也沒有照片的席位。
“要我們自己先開始討論嗎”桐谷朝月歪了歪頭。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嘿咻嘿咻”
黑白熊的聲音此時終于姍姍來遲地在裁判庭的門口方向響起,同步做聲的還有什么輪子在地上滾動的聲音。
“呀,大家好啊。”那是一張輪椅的動靜,剛才還活在對話中的桃地望此時就坐在里面,接收到眾人的視線他還笑瞇瞇地在臉旁邊比了兩個剪刀手,“我桃地望還活著呦”
好家伙這繃帶綁的,你明明可以紗布加發網,為什么要弄成這樣
他后腦勺上是系了個蝴蝶結嗎那是個蝴蝶結吧
“都這幅模樣了,還要來參加學級裁判啊。”賀來鏡海有點擔憂地看著黑白熊墊著腳,把桃地望推到了他坐席的位置里面,“養傷應該最好還是多平躺比較好吧。”
“所有幸存的去粗留精班學生都必須參與學級裁判,學生守則上是這么說的。”桃地望癱了一下手,“不然我也想多睡一會呢。”
“雖然受了傷,但你這次待遇上升了呢。”小座間亂色說。
“哎呀讓學園長親自給我推輪椅,我一路上都在擔心會不會被哪里突然冒出來的槍或者炮打穿腦袋呢。”桃地望說,“就像我們第一天的時候在教室里見到的那些裝置一樣。”
“你這些都是無用的擔心”黑白熊從桃地望的輪椅后面高高的蹦了起來,“我溫柔、可親、善良的黑白熊,是絕對不可能主動傷害學生的”
“要吵架的話你們回醫務室里自己吵,”伊師真理說,“開始梳理這一次的案件吧。”
“好既然伊師同學這么積極的話”黑白熊一晃一晃地走向了他的專用坐席,靈活地爬了上去,“那么這一次我們就省去規則介紹,學級裁判現在就開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