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但是,桃地草履蟲真的好好笑
寶寶你是一個草履蟲
“是順序不對吧。”小座間亂色說。
桃地望點了一下頭,“b”
“什么順序不對”御手洗神樂鈴迷茫的視線在兩人的身上流轉。
“我記得在一開始被關在那個教室里的時候,是我最先詢問了你們每一個人的姓名和才能吧。”小座間亂色戳了戳下巴,“沒記錯的話,這件事應該發生在黑白熊出現之前才對。”
“所以”桐谷朝月恍然大悟的一敲掌心,“伊師剛剛有說吧自己是因為聽了黑白熊的話才決定隱瞞才能的,但那個時候咱們明明應該還沒有聽過這件事才對”
“能請你解釋給我們聽嗎”賀來鏡海看向了伊師真理,“會出現這種違和感的原因。”
伊師真理偏向無人處的視線緩緩轉了回來。他看向了桃地望,看向了小座間亂色,隨后是在場的每一個人。
“我收到了一張字條。”最后,他說,“一開始在教室里醒過來的時候,就放在我的課桌上。”
“you是說,有人在you醒過來之前通過紙條告訴you將要發生自相殘殺這件事嗎”氏家安問。
“如果不想給自己招來麻煩事,就隱藏住你的才能吧。字條上就是這樣的內容。”伊師真理說。
“不知道你有沒有帶在身上,如果有的話能不能給我們也看一下”嵐矢方凜說。
“雖然我一開始是想好好保存的,畢竟算是重要的證據。”伊師真理聳了一下肩膀,“不過第二天我就發現它不見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弄掉了,或者被寫給我的人偷走了吧。”
“那這樣的話這張紙條存在的真實性不就”千葉伊織低聲嘀咕了一句。
“超可疑。”桃地望直白評價。
“要懷疑就盡請懷疑好了。”伊師真理癱了一下手,“那張紙條即使我拿出來也不能證明什么,字跡很明顯是故意用非慣用手寫的,我頂多能判斷出來他本來應該是個右撇子。如果有專業的筆跡鑒定專家的話或許能看得出來,否則的話,這種模糊的證據其實也完全有可能是我自己偽造的不是嗎”
“這么一說的話”桃地望歪頭點了點下巴,“我們這么多人中只有小嵐矢是左撇子呢。”
“完全不想在這種環境中特立獨行啊。”嵐矢方凜瞇了瞇眼睛。
“雖然你們討論得很起勁。”清鳥十燦忍不住敲了敲面前的犯人欄,“能回到這次的案件了嗎不在場證明、兇器,都討論過之后好像還是沒什么進展。”
“到底是誰殺了我姐姐。”他咬緊了牙根。
“啊,雖然有點遲了不過,我想起來一件事哦。”桃地望忽然在這種時機舉了舉手,“雖然小十燦之前說是你來超市叫我幫忙搬那個玩偶兔回宿舍”
“但那其實不是你,而是姐姐才對吧。”他問。
“望望你的意思,是當時我在超市遇到的你和燦燦實際上是你和夏夏”御手洗神樂鈴回過神來問話出聲。
“這么一說的話”嵐矢方凜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因為發型和穿著的關系,以前還真的沒太注意。現在看來他們兩個的臉真是一模一樣啊,包括聲音也是,如果不是因為語氣不一樣,那不看臉的話一定會認錯的吧。”
“這種相似程度,怎么可能用眼睛認得出來”千葉伊織說,“你的眼睛是什么尺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