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不會有人真的信了oochi是真兇吧
“所以、結果、真的是我感覺到異樣的那個時間段嗎。”
清鳥十燦連肩膀都塌了下來,脖子像是逐漸無力支持沉重的頭顱,他深深地埋首下去,雙手都抓住自己的發頂,像是報復似的狠狠地發著力。
“我為什么五點半沒有過去看看如果那時候我沒有離開姐姐就好了為什么偏偏在那時候嘴饞去廚房”
他言語破碎而凌亂,最后的單詞甚至都要連不成完整的詞句。痛苦、悲傷、悔恨,復雜的感情交雜在一處,隨同他每一次呼吸流淌而出。
少年失去的不止是親人,更是他與生俱來形影不離的另外半身。
我又要淚目了,彈丸論破你還我眼淚
講實話弟弟沒哭動我,亂色的小作文傷害到我了,你的內心戲怎么這么會煽情啊男公關
彈幕的數量在此時忽然變得很少,眼前的視野清晰起來。桃地望卻瞇了瞇眼睛,不知為何忽然有點不想繼續說下去了。
犯人席里和屏幕之后,在不同的地方參與學級裁判的觀感,原來差距有這么大的嗎
“啊,原來那個時候在本館看到的不是珠夏的幽靈啊。”氏家安小聲嘀咕了一句。
“什么”有琴悠悠聽到了氏家安的話,“氏家同學,你是什么時候看到珠夏同學的”
“不太記得具體時間不過應該快五點了吧,天已經開始暗了。”氏家安回憶著,“之前聽you們的推理,珠夏在那之前應該早就死掉了才對。因為感覺有點可怕所以沒有跟大家說都怪上月一直念叨那些有的沒的。”
上月絕海一本正經,“幽靈是真的存在的,我見到過的。”
“珠夏同學到本館去干什么呢”有琴悠悠思索著。
“那你是用什么東西把自己弄傷的”桐谷朝月接著問桃地望。
桃地望回了回神,“哦。其實我就是打掃現場的時候不小心滑了一跤嘛,雖然有撞到腦袋,但沒有很嚴重,你們進來的時候我只是坐在那里假裝昏過去而已。不過還真是胡來啊,居然直接把門撞開。我以為你們肯定會讓黑白熊幫忙開門的來著。”
“因為那個時候黑白熊一定要說什么,不可以打擾洗澡中的女生之類的話。”千葉伊織說。
“不過話說那個時候伊師居然沒有發現嗎”嵐矢方凜歪了歪頭,“我之前聽小座間說,當時是你先走到桃地的旁邊試著叫醒他吧。”
“沒有,完全的。”伊師真理雙手環胸聳了一下肩膀,“如果不是他這段發言又是在說夢話的話,只能說是實在裝得太像了,我完全沒有看出來的程度。”
看伊師的發言我覺得桃地當時還是真的暈了不過這么一說的話,為什么當時黑白熊不肯幫他們開門呢
明明個人房的門都愿意幫忙打開的說
一般這種密室環境黑白熊都會幫忙打開的啊,不然根本沒法進去調查嘛
雖然這次也是靠暴力破門進去了
不懂,暴力破門不是直接破壞現場了嗎黑白熊為了保證公平以前都不會做這種操作的啊
腦內兜風跑車美女賜我力量
“所以為什么要鎖上浴室的門呢。”小座間亂色忽然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