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外,董媽媽按捺住激動,準備等小夫妻成事兒了再向大夫人稟報。
看她笑開了花,青岑默默走開,有些擔憂世子的身體。
自從與蔡妙菱鬧掰,世子已半月有余未曾接受醫治,不知是否還“困”得住小伯爺。
戶部尚書府。
被父親拽回府邸的季懿行被禁足在前院的思過堂,滴水未進。
思過堂是嫡公子們少時的私塾,后來改造成了面壁思過的場所,跪在里面次數最多的當數季懿行。
季朗坤下令,關到他次日寅時。
葛氏心疼兒子,苦著臉問道“老爺啊,這是何苦呢老三還要去三千營上值呢。”
“這幾日不用他輪值巡視早朝,為夫會為他告假一日。”
葛氏不滿,“又不是咱們一方的錯,永熹伯府憑什么硬氣”
季朗坤指向緊閉的思過堂,“憑這臭小子主動找上門觸人家霉頭,還造謠生事”
“造什么謠了”
“既是假的就沒必要再亂傳了”
季朗坤氣得吹起胡子,卻在瞧見杜絮帶著阿枳走來時,態度一轉,和顏笑道“絮兒不必擔憂,為父是在替你教訓不聽話的夫君。”
杜絮曲膝一禮,“讓父親母親費心了。”
有兒媳如此,公婆何求
季朗坤稍微舒心,睨了一眼妻子給以警告,不準她擅自放那混小子出來。
葛氏不想在兒媳面前提起永熹伯府,強壓火氣帶著侍女和嬤嬤離開。
送公爹登上馬車,杜絮站在思過堂的門前幽幽笑道“夫君昨夜好手段,差點毒啞了妾身。”
里面安靜無聲,倒不妨礙杜絮發揮。
高個頭的三少夫人倚靠門板,掐腰就是一通數落,不帶臟字,句句帶刺,嘴皮子快趕上說書的了。
侍女阿枳瞥向探身看熱鬧的家仆,沒好氣道“瞧什么瞧當心三少夫人摳掉你們的眼珠子。”
杜絮扭頭,“阿枳,本夫人在你心里就這么殘暴”
阿枳媚笑,“奴婢還說輕了呢。”
杜絮勾唇,饒有興趣地看著恃寵而驕的小丫鬟。
湢浴內,秋荷向寧雪瀅肩上澆下一瓢浴湯,輕輕拍打后,涂抹上自制的蘆薈蜂蜜梅香奶膏,“小姐可喜歡這個味道”
寧雪瀅將長發撥到一邊肩上,任秋荷那雙小手捏在自己的皮肉上。
喜不喜歡是其次,關鍵是如何抵住這份甜蜜拉絲的“煎熬”。
“少抹一點兒吧。”
“為何呀”秋荷正捏得起勁兒,喜歡這種滑不溜丟的觸感。小姐底子好,肌膚細膩看不清毛孔,觸撫像暖玉。
寧雪瀅不想同一個小丫頭解釋床笫上的荒唐事,她掬起一把水倒在肩頭的奶膏上,一下下洗去香濃的味道。
“幾時了”
“丑時。”將袖子向上擼起,秋荷替寧雪瀅擦拭起打濕的長發,“姑爺真是的,大半夜折騰人,也不嫌累,再有一個時辰就要晨起了。”
扶寧雪瀅跨出浴桶,秋荷為她披上布巾。
寧雪瀅站在落地銅鏡前,看著不著絲縷的自己。
不知是曉事的緣故還是年紀到了,有些地方豐腴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