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完好的圈椅瞬間松垮。
木制的構架不知何時被他毀壞。
隨著圈椅松散變形,一圈圈的鐵鏈失去綁縛的緊實度。
在寧雪瀅后退的工夫里,衛九狠甩身后圈椅,砸在書案的一角,“咣啷”一聲,瓦礫般碎了一地。
鐵鏈松落,一圈圈落在靴面。
門外傳來護院急切的詢問“世子”
“無事,離遠點。”
留下一句話,衛九大步朝寧雪瀅走去,捉雞仔一樣捉住她的后襟,將人困在碧紗櫥前,以一只手臂攔住她的去路。
“喂我吃魚吃姜,嗯”
青岑去往膳堂還未回,寧雪瀅無法呼喚外援,即便喚回青岑,也不是衛九的對手。
為了不讓衛湛的秘密被更多人發現,她只能一個人抗。
示弱是此刻最好的自保方式。
抿抿唇,她軟了嗓音“挑食不好。”
原以為會像上次那樣被報復回來,強塞一碗飯,誰知,困住她的男人低笑一聲,語氣溫和道“有道理。”
他抬手,用指骨碰了碰女子的臉,眸光星河瀲滟。
若說衛湛的溫柔是內斂的,那他就是毫不掩飾,露骨至極。
吃錯藥了嗎
寧雪瀅激靈一下,總感覺他又在醞釀什么陰謀。可沒等她分辨出來,就在一陣天旋地轉中,被男人扛上肩頭。
“你”視線翻轉,頭重腳輕,她拍打起男人的背,“放開我”
手腳并用,還踢掉了一只繡鞋。
衛九彎腰撿起,拎在手里,扛著人向外走去。
要先“喜歡”上她,才能知道抽身的難易,繼而對勸說衛湛更有說服力。
嘖,用心良苦啊。
步入廊中,在一道道驚訝視線的注視下,衛九瞥眸,有幾分欲蓋彌彰,“鬧別扭了。”
仆人們立即低頭各忙各的,哪敢插嘴小夫妻的事。
不過,小夫妻平日也沒少鬧別扭,從沒聽世子對外解釋過啊,今兒可真稀奇。
當青岑迎面跑來時,衛九加深了笑意,他稍稍歪頭,當著眾人的面,扛著寧雪瀅走進正房。
世子爺帶著妻子回自己的臥房,無可厚非,哪里是外人能阻止的。
礙于有仆人們在,青岑無奈地看著正房的門扉一開一翕,遮蔽了他的視線。
蘭堂內,日光自直欞射入,投在桌椅和氈毯上,也投在女子的后腦勺上。
寧雪瀅不停捶打著衛九,一氣之下,咬了口他的背,“沒有旁人在了,你可以放我下來了吧”
背后傳來疼痛感,衛九想也不想施以回擊。
重重拍了一下她的臀,在意識到自己沒控制住力道后,還好心地想要替她揉揉。
一觸的軟彈,在掌心蔓延,極具沖擊力,他后知后覺地紅了耳廓。
女子的臀哪里是一個“外人”能碰的,寧雪瀅氣白了臉,卻不敢再攻擊他,以防被報復回來。
衛九將人放下,一并放下那只拎在手里的繡鞋,“穿上,別著涼。”
不知他假惺惺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寧雪瀅忍著慍怒穿上鞋子,氣得快要站立不穩,后退著想要坐在蘭堂的玫瑰椅上,卻被衛九一把攬住腰,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前傾,撞入結實的胸膛。
被勾了回去,寧雪瀅以掌根抵住衛九,“你瘋了我是衛湛的妻子”
衛九托起她的下頷,認真凝睇這張近在咫尺的嬌顏,“嗯,那也是我的妻子,不是嗎”
看著女子怔愣住,他提了提唇角,發現這損招有效,必須讓她意識到他和衛湛是一個人,除非他消失掉。
“你要接受衛湛,就要接受我,來,先叫聲相公聽聽。”
那張櫻桃口被他用虎口捏得變了形,水靈靈的,紅潤飽滿。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