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不負責嗎”
被反將一軍,寧雪瀅色厲內荏,“負責,那你過來躺下。”
衛湛踢開腳邊的衣衫,聽話地躺在小榻上,不緊不慢等著她的后招。
寧雪瀅松了云鬢,用毯子蒙住自己,像個粽子一樣一挪一挪,從他的腳底開始進擊,一點點向上拱動。
當拱過一半時,聽得衛湛一聲悶哼,她得意地從被子里冒出腦袋,擦了擦唇,“別動。”
衛湛仰面看著車頂,被身上如粽子的小妻子折磨得夠嗆。
一陣壓抑的低吼過后,他扯開毯子,將始作俑者揪了出來,摁在榻上。
車壁上風燈晃動。
寧雪瀅瞠了瞠美目,眼前是繚亂的燈影,視野極盡顛簸。
直至二更天。
翌日,寧雪瀅還處在香甜的夢中,是被衛湛抱到河邊的。
當清涼的水拂過面頰,她在浮嵐暖翠的景色中悠悠轉醒。
山清水秀,鳥語花香,眼前人是自己的人,這才有了
夢里夢外的愜意。
“夫君,好早。”趴在男人的肩頭醒腦,她順便用男人的衣襟擦了擦臉。
都日上二竿了,還早呢,衛湛單臂抱起她走回馬車。
正捧著蜜罐的青橘忽然覺得嘴里的蜂蜜不甜了。
“世子像不像在帶小孩子”
秋荷學老實了,不敢與世子爺吃味兒,用食指蘸取青橘罐子里的蜂蜜嘬了嘬,也不覺得甜了。
用過早飯,寧雪瀅帶著兩個小丫頭在附近散步。
回來時有說有笑。
張望一眼,她跑向靠在馬車外吹塤的男人,“哪里來的陶塤”
“剛有手藝人路過。”
寧雪瀅暗暗咄唶,拿過陶塤放在唇邊吹了聲,隨即塞回男人手里,“夫君繼續吹,我還想聽。”
“想聽哪首曲子”
寧雪瀅嘴甜道“夫君吹的,都愛聽。”
衛湛繼續吹奏,曲調悠揚舒緩,配以聳秀之姿,吸引了不少路過的山民。
寧雪瀅聽得入迷,在最后一絲音色消散耳邊時,她遞上水囊,“山泉水,嘗嘗味道。”
衛湛仰頭抿了口,有絲絲清涼沖向喉嚨,甘甜解渴。
看著男人薄唇上留有的淺淺水膜,寧雪瀅掏出帕子為他擦拭,指腹按在他的唇上。
衛湛雖冷峻,但唇異常的軟。
四目相對的小夫妻羨煞旁人,影衛們紛紛避開。
寧雪瀅后知后覺,將絹帕塞進袖子里,拉著衛湛回到馬車上。
可車廂里悶熱,沒一會兒她就口干舌燥,小口喝起山泉水,“夫君還要喝嗎”
說著,遞出水囊。
衛湛握住那截細腕,將水囊傾向對面,迫使寧雪瀅又喝了一口,繼而附身吻住她的唇,品嘗起帶著溫度的山泉水。
非要這么喝嗎
寧雪瀅腹誹,嘴角卻揚起淺淺的弧度。
衛湛沒事人似的坐回長椅,拿出剛剛買來的陶塤再次吹奏。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