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劍修一直未曾說話,人魚覺得劍修不高興了,心里莫名悶悶的,明明這樣也可以幫她省錢呀,她為何要不悅qaq。
習慣性臭臉的劍修并不知道自己被人定義為生氣。
她確實方才在成衣坊看出了人魚的用意。
人魚不想多花她的銀子,大抵是想著日后好與她劃清界限。
這沒什么好生氣的,是她一時興起失了分寸。
她是孤家寡人的劍修,人魚卻不一定是孤家寡魚,他被修士如此折磨,日后不想與修士為伍,也很正常。
只待這條魚恢復記憶,想起他家在哪,她就把魚送回去吧。
葉南玉如是想。
街上人來人往,但人魚走路的聲音是獨一無二的,于是很快她就發現,耳邊沒聲兒了。
葉南玉皺眉回頭,果然看見魚停在不遠處,戀戀不舍的望著某家吃食。
大抵是看見有人駐足,店家叫賣的更起勁兒了,“雪梨湯,清甜解渴的雪梨湯,兩顆下品靈石一碗”
葉南玉扶額,魚眼里的渴盼太明顯,她竟不忍拒絕,只得走上去扔了兩顆下品靈石到攤子上,聲音清清冷冷,“來一碗雪梨湯。”
“好嘞,姑娘您稍等啊。”
她又看向魚,眼角眉梢帶著些許不自知的霜意,“不是想喝嗎,還不過來”
魚有些猶豫,但還是乖乖蹦過去了,他小聲說,“也,也沒有很想喝,不喝也可以的。”
葉南玉抬眼看了一眼,心想,這可真是條口是心非的魚。
明明很想喝還說不喝也行,她要是不給買,他真的不會望眼欲穿嗎
“行了,給你你喝就是。”
“哦。”
阿奴乖乖捧著雪梨湯喝,又偷偷抬眼去看葉南玉,他覺得劍修可能沒那么生氣了,可是劍修的臉色還是臭臭的,他都不敢和劍修多說話。
阿奴默默喝完了一碗雪梨湯,將碗遞還給商家,葉南玉這才領著魚往回走。
魚暗暗告誡自己不可以再這么貪吃,明明想好了不能欠劍修太多的。
到時候還不上了怎么辦呀,他才不想以身抵債呢,他是條貞潔魚,只會把自己獻給心愛的女人
“阿奴,吃雞嗎”
人魚迅速抬頭,“雞什,什么雞”
“烤雞,吃嗎”
葉南玉站在外頭,好像只要他說一句吃,就會立馬進去買。
阿奴心里又開始天人交戰,他自然是饞的緊了,但,說好不貪吃的
怎么能還是貪嘴呢
他猶猶豫豫,葉南玉便有些不耐煩起來,直接問,“不吃不吃我走了。”
說罷轉身離開,魚見她真不打算買了,心里驟然涌起一股懊悔,早知道就說吃了,好香啊。
肚子餓。
葉南玉也是想到魚中午說自己沒吃飽,才有此一問的,看來是自己多嘴了。
她不再多言,回去時額外買了一枚靈戒,遞給阿奴。
“以后你的東西,放這枚戒指里,它有開關,自己摸索一下。”
“哦,知道了。”
魚沒吃到雞,心里還有些失落,應答聲也顯得垂頭喪氣的。
葉南玉
不知道這是什么毛病,她就當沒看見,讓小二沏了一壺茶上來,坐在窗邊緩緩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