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南欣慰地長嘆一聲,仿佛再一次瞧見了自家大人子孫滿堂的場景。
“屬下馬上就去辦。”
霍憑景又啜了口茶水,忽地又想,她似乎很喜歡她那位未婚夫,若是她即便發現了她未婚夫的真面目,卻依舊選擇嫁給他呢
她總不能蠢到這種地步,霍憑景將手中的茶盞放下。
從法緣寺回來后,蕭恒便沒再找過趙盈盈。
趙盈盈猜測蕭恒是在生她的氣,雖然他嘴上說沒有生氣,但畢竟被她打了一巴掌,身為男人的自尊心或多或少都會受到一些傷害吧。她本想去找蕭恒,轉念又想,不如等她把那個香囊做好,再帶著去找蕭恒好了,這樣道歉也比較有誠意。
之后三四日,趙盈盈都在做那個香囊,白天做,晚上也在努力,就好像她幼時努力繡那鳥一般認真。
終于四日之后,趙盈盈的香囊做好了。
她伸了個懶腰,長舒了一口氣,看向眼前那個略顯丑陋的香囊。
突然覺得把這個東西送給蕭恒,他可能會更生氣。
趙盈盈沉默了一瞬,還是決定相信紅棉的話,這香囊是她的“心意”。
她拿起香囊看了看,看多了覺得也沒那么丑,就是針腳有些歪嘛,刺繡也有些稚嫩,但這回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一棵樹。
要是蕭恒不想要,那她就不給蕭恒了,她送給月神大人。
趙盈盈滿意地將香囊收好,往里面放了些香料,而后便揣進袖子里,吩咐紅棉準備馬車,她要去一趟蕭府見蕭恒。
馬車前往蕭府的路上,卻發生了一些意外。
湖州城不大,從趙府往蕭府去的路有兩條,一條近,一條遠。今日那條近路不知怎么竟有人爭吵不休,擋在路中間,一時半會兒看著過不去。
趙盈盈想快些去見蕭恒,想了想,命車夫繞遠路。
遠路比近路要慢兩刻鐘左右,趙盈盈挑起簾櫳,卻意外地瞥見了趙婉妍的身影。
趙婉妍與貼身丫鬟走在街上,笑得滿面春風,好像發生了什么大喜事。趙盈盈心里犯嘀咕,她高興什么呢難道真找著如意郎君了
趙盈盈當即起了些好奇,叫停了車夫,下車跟著趙婉妍。
趙婉妍與丫鬟進了一家茶樓,主仆二人上了二樓,趙婉妍推門進了雅間后,丫鬟守在門口。
神神秘秘,肯定有秘密。
趙盈盈給紅棉使了個眼色,道“你想辦法把她支開,我去偷聽趙婉妍在里面見誰。”
紅棉面露難色“啊可是奴婢怎么把她支開”
趙盈盈哪里知道,一時間與紅棉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正糾結之際,趙盈盈一抬頭,就看見那丫鬟身子軟趴趴地栽倒下去,似乎是暈倒了。
趙盈盈一怔,四下望了望,并未發現什么可疑人物。二樓雅間清凈,這會兒沒什么客人,因此沒人發現有什么異樣。
趙盈盈顧不上這么多,對紅棉道“你在這盯著,我去偷聽。”
說罷,便撂下紅棉偷偷摸摸到了雅間門口。
紅棉看著自家姑娘的身影,有些后悔沒攔住她,偷聽這種事,總覺得她家姑娘做不來
事已至此,紅棉也只好忐忑不安地替趙盈盈放哨。
趙盈盈貼在門板上,隔著門板,聽不真切里面的聲音,但可以確定是趙婉妍的聲音。除此之外,還有另一個男人的嗓音,有些耳熟。
像是蕭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