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霍憑景抓住,他道“再等等,盈盈,等成婚那天,我一定給盈盈看看它,好么”
“噢。”趙盈盈覺得這玉佩可真神秘。
說起成婚,其實距離他們的婚期也沒多久了。
趙盈盈紅著臉退開一步,垂著腦袋“我回去了。”
從霍憑景那兒回來,趙盈盈從紅棉那里得知了個消息,蕭嬋下午來求見過她,被紅棉擋下了。
“她一向不喜歡姑娘,如今蕭公子又出了事,來找姑娘定然不是什么好事。”紅棉道。
趙盈盈點頭“紅棉,你真聰明,我才不想見她呢。”
她們猜得不錯,蕭嬋來找趙盈盈,的確是為了蕭恒的事。
蕭恒出事后,蕭家亂作一團。
蕭母當即失了分寸,哭個不停,一個勁兒讓蕭平業想法子救救蕭恒,蕭嬋也陪著蕭母哭。蕭平業被母女倆哭得一個頭兩個大,吼道“難道我想恒兒出事可那是霍相天子都得聽他的,難道你們認為他會聽我的”
蕭母聽罷,更是哭天搶地。
蕭嬋在一旁道“那勞什子霍相不就是為了趙盈盈么讓趙盈盈去找他,幫二哥說說好話啊。”
蕭嬋這么想,便這么做了。
她在趙家府門外焦急地等待著,這一路上已經想過許多,她可以和趙盈盈道歉,哪怕她下跪求她也可以,只要她愿意救二哥。可是蕭嬋沒想到,趙盈盈壓根不見自己。
蕭嬋看著趙家大門,罵了一句“她這個狠毒的女人再怎樣二哥與她相識一場,她怎么能這般絕情”
蕭恒被關在一間空曠的房間里,房間里什么也沒有,陰冷潮濕,四下寂靜,只
有如同鬼哭一般的風聲。
他心里有些發慌,原以為霍憑景會第一時間來找自己麻煩,可他卻任由自己在這里被關了三天,不聞不問。
這幾天里,只有一個人定時來送些吃食,那人也并不與他說話,仿佛他壓根不存在似的。
蕭恒原本抱著無畏的勇氣,他想,要殺要剮,他都不怕。
可這兩日時間的消磨,他那勇氣也所剩無幾。
他忽然畏懼起死亡來,他想活下去,不想死。
他甚至祈求霍憑景能給他一個痛快,不要再讓他在這里獨自煎熬。這種面對未知的恐懼快要將他吞沒,頭頂懸著的劍不知幾時會落下,將他劈做兩半。
霍憑景砍了洛楓一只手,會不會也要砍自己一只手亦或者,更嚴重些,直接殺了自己
蕭恒怔怔看著窗外,出神地想著。
他還不知曉,就在他煎熬的等待里,湖州城中發生了一些事。
有幾位從湘州過來的姑娘,上蕭家尋自己的意中人,在蕭家幾個人一合計,才發覺原來自己都被騙了。所謂的意中人,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他已經有了未婚妻,且不日就要完婚。
可不久之前,他還與她們花前月下,海誓山盟,對她們每個人都說要娶她們為妻。
一時之間,事情鬧得沸沸揚揚。
湖州城中都在議論,原來溫潤如玉的蕭二公子,是個負心薄幸之人,謊話連篇。這與他從前的人設相去甚遠,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人總是熱衷于看完美被打破,因而對蕭恒這件事格外關注。
事情鬧大了,總有人發現了蕭恒婚事的變化。
“哦喲,原來這蕭二公子還搞大了趙家三姑娘的肚子喲。”
“我聽說啊,這位趙家三姑娘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明知道是自己姐姐的未婚夫,還腆著臉勾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