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茂山又是氣惱,又是心疼“蕭恒是你自己費盡心機搶過來的,現在你又不肯了你們的婚期不過兩日,你現在說不肯還愣著做什么,請大夫啊”
林氏看著幾乎暈死過去的趙婉妍,終于狠了狠心,也跪了下去“老爺,既然妍兒不想嫁,又臟了家中的名聲,不若送她去尼姑庵中修行吧。”
趙婉妍虛弱道“女兒懇請父親答應,女兒愿去尼姑庵中修行”
趙茂山焦頭爛額,看著她們母女倆苦苦哀求,只得點了頭。
“我答應,答應還不成么快去請大夫”
大夫來了之后,給趙婉妍診脈,止住了出血。趙婉妍躺在床上,已經暈死過去。
大夫嘆了聲,與林氏道“夫人,三姑娘性命無礙,不過日后恐怕很難有孕。”
林氏聽罷,又是一陣哀泣。
趙茂山也聽得心里難受,道“我去一趟蕭家。”
趙茂山去蕭家與蕭平業說婚事作廢的事,賠罪道歉。蕭平業聽見趙婉妍已經把孩子打了,心里自然不忿,可看著如今自己二兒子的情況,也明白她這么做無可厚非。
“罷了,這樁婚事就作罷吧。”蕭平業擺擺手,送了客。
蕭嬋與蕭母聽罷,也是嘆氣。蕭嬋罵道“這個趙婉妍,當真狠心,竟然連孩子都墮了她當時死乞白賴纏著我二哥,如今見我二哥落魄,又毫不猶豫地拋棄,這種人,以后遲早遭報應”
蕭母嘆氣,勸她不要再說了“算了,小嬋,這件事也不全是她的錯”
蕭嬋不滿“怎么不是她的錯就是她的錯若非她勾引我二哥在先,我二哥又怎會與她私相授受,怎會與趙盈盈解了婚約,怎會變成今天這副模樣”
蕭嬋的嗓門很大,遠遠的,蕭恒就聽見了。
蕭恒聽見了趙婉妍把孩子打掉的事,也聽見了她退婚的事,他破口大罵“這個賤人”
他想做些什么發泄自己的憤怒,可是他的手腳都無法使勁,只能躺在床上,一日三餐都等著人喂,甚至拉撒也得別人伺候。他只能不停地罵趙婉妍,罵完了趙婉妍,又罵趙盈盈。
趙婉妍悔婚的消息傳至趙盈盈耳中,已經是一個月后。
趙盈盈已經抵達京城。
這一路上,除了最初遇上匪徒那件事,后來都很平靜,沒什么特別的事情發生。
趙盈盈已經把那可怕的一幕給忘了,取而代之,時常浮現在她腦海中的,是另一件面紅耳赤的事。
她不知曉為何霍憑景這般花
樣繁多,在馬車上,與她看過的那話本似的。
馬車顛簸,又不隔音,身邊還有許多人跟著,簡直過于羞恥。
她不得不聚精會神,怕任何人發現這件事。
因為太過聚精會神,自然也就格外敏感,對身體里它怎樣一點點變得更大一清二楚。
在有人靠近回稟的時候,它就會變得更大,甚至于還會跳動似的。
還不能發出聲音,否則會被人聽見。
她起初是咬自己的唇,后來,變成被霍憑景堵住她的嘴巴,將她的聲音盡數吞下。她的嘴巴里濕漉漉的,小盈盈也濕漉漉的。
趙盈盈回憶起這些事,又是一陣臉熱。
她嘀咕了句“莫不是相公也看過那本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