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葉輕皺眉,想從他懷里出來,“你松開。”
楚佚嶼察覺到她的抗拒,又抱緊了她,心中忍不住苦澀,“輕輕先聽我說完好嗎我說讓你等等我,是真心想和你有以后。之前是我錯了,輕輕,我不奢望你像以前那樣熱烈地喜歡我,起碼別這樣抗拒我,好嗎”
可程葉輕還是推開了他。
她的睫毛上還沾著淚水,似是真的困惑,“為什么你總在我即將放棄你的時候,回頭來挽回我”
“對不起輕輕”楚佚嶼心虛垂眼。
“追你太久,久到有時候我自己都分不清是真的因為喜歡你才追你,還是因為得不到的執念在追。”
“答案是什么不重要了,”程葉輕看上去沒什么精神,“我回去了。”
“你沒有帶傘,一起走吧,”楚佚嶼將她拉回傘下,忍住想要攬她肩膀的沖動,克制道,“我送你去司機那。”
走出墓園的時候,負責這一片區的管理員小林正好在里面。
看到程葉輕出來,下意識說“程小姐,就您和楚總出來了嗎”
這些年程葉輕常來這里,和小林已是相熟,沒有深思他的話,輕輕“嗯”了一聲。
小林皺起眉剛準備繼續說什么,就被楚佚嶼沉下臉打斷“她淋了雨,我先帶她走了。”
小林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好的,雨天注意安全”
“嗯。”楚佚嶼疏離應了一聲,便提醒程葉輕離開。
小林回值班室坐了一會兒,還是覺得奇怪,自己又拿了把傘到里面去找。
因為剛才楚佚舟也來了,帶了花束,路過時還和他打招呼。
終于,他在寂寥無人的墓園發現了那抹黑色的凄楚背影。
他的狀態和剛才程小姐別無二致,甚至比程小姐看上去更加失落絕望。
他蹲在程父程母的墓碑前,不知道嘴里在說什么。
墓碑前又擺了一個他帶來的蛋糕。
小林沒有貿然上前打擾。
楚佚舟形容狼狽,嘴里不知道在自言自語什么,笑得比哭還難看。
小林忍不住走近,他和楚佚舟熟絡些,喊他“佚舟,你還不走啊下這么大雨,這把傘給你吧。”
男人眼角泛紅,看著像哭過,臉上的水也不知是淚水還是雨水。
他像是根本沒聽到,自顧自厭棄道“第三次了。”
小時候,他給程葉輕報仇,被人拖住,錯失了先找到她的機會。
高考前一天,他被程葉輕放了鴿子,找到墓地的時候只能遠遠看著楚佚嶼抱著哭泣的程葉輕,自己狼狽地躲在樹后。
昨晚他在程家別墅外面守了一夜,早上不小心睡過去那會功夫,程葉輕就悄悄走了。
楚佚舟淋了好久的雨,跪在程父程母的墓前說了好多話,約莫又過了十幾分鐘后才起身離開。
小林把他送到了墓園門口。
楚佚舟低頭無意中發現一枚掉在地上的鉆石別針。
他皺眉。
眼熟的很,niyoa的春節限定款,是程葉輕的。
小林也看到了他手里的別針,不解道“咦剛才程小姐走的時候沒發現掉地上了啊”
聽到他的話,楚佚舟呼吸一滯。
捏著別針的手緊了緊,小心翼翼將它握在手心里。
他扭頭對小林說“能不能把剛才一個小時內的監控調出來給我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