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他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今天也是美貌超常發揮的一天”宋樂宜幫程葉輕戴好鉆石項鏈后,雙手虛虛握著她的肩膀,站在她身后看著全身鏡里的美人傾城絕色,不由得發出驚嘆。
程葉輕一襲紅裙,裙擺翩躚,明艷嬌美。
尤其是鎖骨處的鉆石項鏈,在燈光下顯得流光溢彩,煞是好看。
“這是梵克雅寶的高定吧,沒見過這個款式”
許喻幸也說“我覺得特別有設計感,每一顆水滴鉆下面都掛著一朵烈焰玫瑰,甚至感覺葉比花更吸引人的目光。”
程葉輕的目光隨著她們的話,又停在了鎖骨處的項鏈上。
“輕輕,你什么時候去定的啊”
她淡聲回復“是楚佚舟送的生日禮物。”
“楚佚舟送的誒他人呢,今天還沒看到他呢。”宋樂宜想到剛才在樓下也沒看到楚佚舟的人影。
許喻幸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堵車了”
“可是輕輕的生日宴他往年不都是早早就來了嗎今天不會跑哪兒玩去了吧。”
程葉輕靜靜聽著他們的猜測,嘴角的笑容淡了幾分,“他說今天有事來不了。”
昨晚在楚佚舟車上睡了一夜,今早他把她送回家后,就告訴她,晚上的生日宴他大概來不及趕回來了,他白天有事要去別的城市一趟。
“不來了”宋樂宜懂了,“怪不得昨晚要讓我把你喊出去,單獨給你過生日了吧。”
“
嗯,他零點給我過了,晚上來不來都沒事。”
宋樂宜調侃“今天的第一聲生日快樂又被他占到了吧。”
程葉輕笑了笑。
想到曾經有一年程葉輕和他們一圈人嗨到快零點。
過了零點就是程葉輕生日。
楚佚舟在零點到來前的十秒,突然毫無預兆地拉起程葉輕的手往人群外跑。
然后倏地停下來,轉過身又痞又傲地揚起眉,彎腰視線和程葉輕平齊,對她說“生日快樂,小爺是第一個祝你生日快樂的啊。”
等其他人氣喘吁吁追上他們時,都得往后排了。
她們正坐在休息室里聊天,忽然有個男人送了一份文件進來,“小姐,你要查的東西都在里面。”
程葉輕接過文件夾,頷首“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好的。”
許喻幸湊過去問“輕輕你要查什么”
程葉輕的手按了按文件,“一些懷疑的事情。”
“那你現在不看嗎”
程葉輕有些緊張,把文件放到了一旁,“等會回來再看吧。”
酒店包場的宴會廳里早已經賓客滿堂。
今天來的基本都是與程家交好的名門世家,還有程葉輕一些比較好的圈內朋友們。
千盼萬盼中,在莊重奢華的重工雕鏤雙旋轉樓梯上,突然響起了一聲聲清脆的高跟鞋聲。
聲音不大,但出現的一角火紅裙擺,足以吸引大片密切關注著樓梯口的賓客。
程葉輕在一眾賓客的矚目下,盛裝打扮從裝飾奢靡的旋轉樓梯上一步步走下來。
瑩白的腳被高跟鞋黑色的絲絨襯得更加雪白,露出在紅裙之外的小腿也被襯得修長筆直。
正與商業伙伴有一搭沒一搭聊著的楚佚嶼,注意到周圍的突然安靜,也端著酒杯回身,抬頭望向了高高在上的程葉輕。
那一刻,在絕對美麗面前,竟連楚佚嶼也覺得自己是臣服在下面的女王子民。
有時候,他也是要仰視她的。
程葉輕裊裊婷婷地走下來,站在大哥程葉疏身旁。
程葉敘也乖巧溫順地站在大哥另一側,縱使對這樣的場合感到極其不適應,但還是強忍著不適,出席姐姐隆重的生日宴。
程葉疏溫矜有禮舉起手中的酒杯,聲音醇厚低磁“感謝各位今日來參加程某妹妹的生日,程某不勝感激,在此先敬大家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