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知語什么也不在乎,她頂著程葉輕的眼神說“我那時候覺得你終于完蛋了,你沒有爸爸媽媽了,而我起碼還有父母,你以后還傲得起來嗎還能像個公主一樣嗎”
“剛開始那會兒你像個惹人憐的流浪貓,你知不知道你那時候每次望向別人幸福的家庭時,就算你極力掩飾,你眼睛里的羨慕都藏不住。”
程葉輕眸中逐漸浮現出戾氣,唇線抿得很緊,拇指不住旋著食指上的戒指。
在商知語說完的那一刻,程葉輕快步上前,抬手用力扇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商知語的臉偏了過去。
白皙的臉上也立刻印上了五指紅痕,還有戒指劃破臉皮的痕跡。
“你說了這么多來激怒我,想要的不就是我打你嗎”程葉輕云淡風輕地甩了甩手,眼神輕蔑,“我成全你。”
“”
“如果商家沒有教會你好好說話,我不介意打到你會為止。”
程葉輕語氣狠決,讓商知語后悔剛才說出那些話,“你還要打我”
“你有本事說那些話,沒本事承擔后果嗎”
程葉輕剛揚起手,手臂就突然被人從后面扼住。
身后響起急切慍怒的男聲“你干什么”
商知語看向來人,仿佛看到救星,眼淚瞬間掉落下來,喊著楚佚嶼的名字,走過去抱住了他的腰。
“佚嶼”
楚佚嶼的手還牢牢禁錮著程葉輕的手腕,不讓她的巴掌落下去。
程葉輕看著他保護商知語的姿態,冷冷一笑“看不出來嗎我要打她。”
說完她試圖將自己的手臂從楚佚嶼手里掙脫出來。
楚佚嶼眉峰緊蹙,剛才他推開門就看到程葉輕游刃有余的姿態,而商知語狼狽可憐地處于下風,右側臉上還有指印,顯然是在此之前,就已經被程葉輕扇了一巴掌。
看著她不聽自己話的樣子,楚佚嶼這幾天積壓的煩躁情緒忍不住爆發了。
他加大手上的力道,似乎想讓程葉輕疼到放棄掙扎,強硬喝止“別鬧了輕輕,你別這么任性”
程葉輕手腕處傳來痛感,聽到楚佚嶼的話她愣了愣,“你說什么”
“你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嗎一上來就斷定是我鬧”
楚佚嶼的眉心更皺,“我只是希望你別這么沖動,你打她就能解決問題嗎”
“打她就算解決有這么好的事做夢呢”程葉輕不給他任何面子。
“為什么一定要這樣咄咄
逼人就算今天是你的生日,你也不能胡來,聽話,不要再鬧了。”
楚佚嶼毫不留情的指責直接激怒程葉輕。
楚佚嶼從你進來,你沒有問過我一句發生了什么,就認定是我欺負她”程葉輕用盡全力甩開楚佚嶼的手,后退了幾步,
“憑她會哭憑她臉上有指痕還是因為在你心里,我一直是會隨便欺負別人的女人”
這時,商知語抬起了淚水縱橫的臉,哀求道“佚嶼哥,你能不能送我回去”
楚佚嶼心里煩得很,雙手慢慢推開商知語的肩膀。
他克制著脾氣,“你先等等,我讓人送你回去。”
程葉輕冷眼看著他們兩個,呵笑出聲“你們兩個還真是天生的好演員。”
“輕輕你在說什么”
程葉輕眼眶逐漸泛紅,“楚佚嶼,我只問你一個問題。”
今晚她叫他一直是全名,楚佚嶼心里忽然不好的預感,貼在褲縫處的手不由得握拳。
程葉輕轉身把桌上那封沒打開的文件夾拿過來,“這是我讓人查到的你和那個名泰保安之間的聯系,我沒有看,我想讓你親口告訴我。”
她不客氣地把文件夾扔在楚佚嶼身上,“那個人,是不是你找的”
楚佚嶼默了幾秒“你怎么會這么想我”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
“”
見楚佚嶼說不出話,程葉輕心里已經有了答案,她忽然笑出來,清亮的眼睛里浮出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