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佚舟察覺到程葉輕低落的情緒,眉心蹙起,正色“為什
么”
“這枚春節限定胸針寓意著希望、新生和美好,有拋開過往苦難,向春山而去的意思。”
程葉輕眼底波光流轉,“剛發現丟了它的時候,我以為找不到去春山的方向了。”
“沒想到被你撿到了。”
程葉輕淡淡笑了一下,看得出來這枚胸針失而復得是真的開心。
楚佚舟看著她低頭莞爾,也下意識跟著彎了彎唇,隨即開口
“怕什么,就算這枚胸針真的找不到了,老子也能把你帶向春山。”
程葉輕聞聲掀眼看向對面的男人,茶色眼眸里也浮現出動容。
他神情倨傲,語氣狂得不可一世,和當年那個囂張又狂妄的紅發少年逐漸重合。
他以前跟她說“你怕什么程葉輕就算老天不能實現你的愿望,小爺都能幫你實現。”
“你與其多花幾秒鐘閉眼許愿,不如提早睜眼多看看小爺。”
周六。
楚佚舟一個人去赴商晏的約。
被服務員領到商晏定的包間后,商晏見來的是他,明顯一怔“怎么是你”
“很失望”楚佚舟扯了扯唇,“我老婆昨晚累著了,今天讓我來取。”
商晏對他的回答頗是意外,挑了挑眉,“是嗎”
楚佚舟提步走進來,環顧四周浪漫的裝飾,冷哂“剛才服務員說,這還是一家情侶餐廳”
商晏揚唇,“這樣啊,那還真巧。”
楚佚舟懶得跟他廢話,朝他伸手,“胸針拿來吧,我趕時間。”
“趕時間你快走吧,正好讓程葉輕來。”
楚佚舟收回手,幽深的狹眸攝人心魄,把手又抄回兜里,聲音冷肅,
“商晏,把你的花花腸子收一收,程葉輕已經是我老婆了。”
“程葉輕以前對我那么好,我很珍惜她這個朋友,”商晏不卑不亢回答,“跟她是不是你老婆無關。”
楚佚舟翹著二郎腿在對面位子坐下,“那你怎么不珍惜珍惜我小時候我也沒少跟她一起幫你啊,她幫不了的時候,還是找我幫的你。”
商晏搖頭“可后來只有她一直對我很好啊,你不是早就把我當成敵人了”
“恩將仇報,不把你看成敵人,要把你供著”楚佚舟沒好氣地反譏。
“你在程葉輕的事情上,依舊對我攻擊性這么強,我就不能做個正常朋友嗎”
楚佚舟眼神銳利,根本不信他,“一回來就踩好點,搶我常停的車位,等著我老婆上車,你這像是正常朋友干的事嗎”
“你在國外什么作風我不管,京市提倡杜絕男小三,勸你趁早打消念頭。”
商晏一噎“什么時候提倡的”
楚佚舟冷笑一聲“昨天。”
商晏恍然大悟,剛準備調侃,服務員就進來問
“請問商先生點的情侶套餐現在要上嗎”
商晏到嘴巴的話又咽了回去。
楚佚舟的臉此時已經冷若冰霜,醞釀著狂風驟雨的眼似無底寒潭。
他舌尖頂了頂腮幫,咬牙切齒“你剛才說,你不知道這是情侶餐廳”
“”對面商晏悠然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眉毛。
楚佚舟面色冷峭,放下翹著的二郎腿站起身,扭頭朝服務員看去,
“你看這桌像是要點情侶套餐的樣子嗎”
服務員有些不知所措,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戾氣和低壓,連聲致歉“不好意思,有需要可以再叫我。”
包間的門再次被關上。
楚佚舟挺拔頎長的身體自帶威嚴,抬手敲了敲桌面,嗓音薄涼,
“胸針,拿出來。我不說第三遍。”
這一次商晏沒有再拒絕,從西裝口袋里取出程葉輕掉落在他車上的那枚胸針。
楚佚舟取過胸針,就毫不停留向門口走去。
商晏不疾不徐在他身后說“我都開始期待下周和程葉輕的見面了。”
楚佚舟緩緩轉身,眸色愈發凌厲,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袖扣,
“商晏,你跟程葉輕玩綠茶男那招沒用,”
“都是老子使過的招,她免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