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楚佚舟的那輛賓利就穩穩駛來。
楚佚舟撐著一把傘下車,頎長挺拔的墨色身影大步穿梭在雨幕中,行事和他人一樣雷厲風行。
走到屋檐下,熟練自然地攬過程葉輕,將她納入傘下,沉聲過來。”
程葉輕靠著他站,被楚佚舟一路護送到車上。
身上的套裝一點都沒有濕。
而楚佚舟因為剛才冒雨跑去開車,身上的襯衫都濕了大半。
他關上副駕駛的車門后,就快速繞過車頭,回到車上鎖起車門。
程葉輕問“你今天不載他們嗎”
“上次是緊急情況,你以為我的車誰都能坐嗎”楚佚舟慢笑,本就鋒利硬朗的眉眼看起來更加不好惹,“安排了車送他們去酒店。”
“哦。”程葉輕冷淡回了句,就不說話了。
車里詭異地陷入安靜。
楚佚舟見她又什么都不說了,心里更加郁悶,那些不好的念頭也越來越強烈。
程葉輕余光注意到他握著方向盤的手都繃得緊緊的,側臉輪廓冷硬,一看就像氣狠了。
又不敢表達出來。
快到酒店的時候,楚佚舟終于憋出一句“程葉輕,做人要誠實,你有沒有什么事瞞著我”
程葉輕壓住想笑的沖動,一本正經說“我能有什么瞞著你你有嗎”
“我也沒有。”楚佚舟聲音幾乎是咬著從齒間發出。
“哦。”
楚佚舟的交心計劃兩個來回就結束了。
楚佚舟的車率先抵達酒店。
程葉輕咨詢過前臺后,發現團隊里有兩個人要合住一間房。
楚佚舟一手插兜,一手拂著西裝上的雨滴,故作不在意地暗示道“我不會在這種地方一個人睡的。”
程葉輕上鉤“為什么”
“我認床。”楚佚舟說的面不改色。
“那你換其他房間也沒用,而且你上回怎么能睡著。”
楚佚舟眼神促狹,似笑非笑“我認床還認人,幼兒園和你睡過一張床,在人對的時候,我也可以不認床。”
程葉輕知道他是在開玩笑,略一思索說“既然你認床的話,不如你睡車里吧,反正你車里什么都有啊,后排空間還那么大。”
楚佚舟氣笑了,“程輕輕,你讓老子睡車里”
“嗯,你認床那就別睡床了。”程葉輕預訂完房間,拿著2201的房卡朝電梯走去。
看都沒看楚佚舟一眼。
楚佚舟太陽穴凸凸跳了幾下,垂在身側的手也忍不住握緊。
真讓他睡車里,他只是小作一下。
這么多天都沒纏著她,現在
作一下居然都不行。
前臺工作人員看到楚佚舟黑臉的樣子,小心翼翼說“您可以先在大堂里休息一下。”
那人話音未落,楚佚舟就背影堅決地真的走出了酒店。
冒雨跑上車后,身上一陣寒意。
他靠著椅背,看著打在前玻璃上的雨水。
車里靜謐無聲,開了空調也覺得寒意刺骨。
十一月份,確實是冷了。
楚佚舟手機亮著,微信唯一的置頂一條新消息也不給他發。
他舔了舔嘴唇,想喝口水都沒有熱乎的。
楚佚舟暗自低罵了一句,無望地放平車座躺下來。
他躺下來玩了會手機,在微信群里跟幾個朋友插科打諢聊了幾句。
置頂依然沒個動靜。
楚佚舟在兄弟群里發了句
z17今晚只能睡車里
京市第一旭這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