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出什么事了嗎”晚上一起吃飯的時候,她問。
“沒事,吃飯。”楚佚舟往她碗里夾了一塊排骨。
程葉輕正色“楚佚舟,你再瞞著我,我生氣了。”
“沒什么大事,之前給彩躍浮金約的畫師全部都來不了了。”
為了度假村的雕塑神像以及神話布景,qz找了很多國內國外擅長畫這類風格的頂尖畫師。
她一愣,“為什么”
“基本都說是檔期原因,還有一個出車禍了。”
聽到車禍,程葉輕面色一白,“車禍是意外嗎還是人為”
“還在調查,”談及這個話題,楚佚舟濃眉緊蹙,事態真的嚴重起來,
“說檔期的那些人,他們說之前弄錯了安排,寧愿承擔違約金,除了之前的那些畫師備選,現在業內畫技上等的都沒有檔期了。”
“找不到合適的畫師了”程葉輕秀眉蹙起,放下手里的筷子,忽然想到程葉敘,
“要不讓小敘試試雖然他不
是這方面專業的畫師,但他畫畫的風格是契合這個項目的,小敘以前也就經常畫神話故事里的人物和場景,很厲害的。”
楚佚舟也想到過程葉敘,但想到他的病情有些猶豫道小敘他,會愿意嗎”
“明天我回去問問他。”
楚佚舟握上她的手安撫她的情緒“好,我跟你一起回去。”
“別擔心,這都是小事。難道沒了那些畫師,我項目就做不成了”他語氣譏誚,眉宇間浮出輕蔑之色。
“我幫你,楚佚舟。”
沒想到程葉輕跟程葉敘說明情況后,程葉敘毫不猶豫就點頭了“好。”
“真的嗎”程葉輕有些意外。
“嗯,”程葉敘乖順地望著他姐姐,吐出兩個字,“愿意。”
楚佚舟也沒想好他會這么爽快答應,站在程葉輕身側向他道謝“謝謝你,小敘。”
程葉敘循著楚佚舟的聲音朝他望去,眼前重現那一晚楚佚舟和姐姐為救他奮不顧身的樣子,定定看了楚佚舟好一會兒,才移開視線重新投入畫畫。
他們到程家的時候,程葉疏還在家中。
見他們從程葉敘的畫室出來后,就過來單獨叫走楚佚舟。
書房里。
程葉疏遞給楚佚舟一個文件夾,神情冷峻,口吻嚴肅
“魏哨的底子查到了,不是楚佚嶼指使的人,他大學畢業后出國去芝加哥了,在那跟芝加哥那幾個亡命之徒扯上的關系,那些人就是逃到芝加哥的,殺人越貨、黑吃黑的事他們這些年沒少干。魏哨說他是被逼的,還交代了他們常匯合的地點。”
楚佚舟眼中閃過赤紅的殺意,從程葉疏手里接過他調查到的文件,
“我猜到了,楚佚嶼沒那么蠢,極端又犯法的事他還沒膽子干,他可舍不得把自己賠進去。”
“那群人現在行蹤很隱秘,經過上次后警惕了很多。”
“貪婪的人,他們想得利,就得來搶,”楚佚舟捻著指腹的紙張,眼神森冷銳利,“疏哥,我想設個局。”
“什么”
“我以身入局,引他們出來。”楚佚舟抬眸與書桌后的程葉疏對視,眼中閃過果決。
聞言,程葉疏瞬間蹙起眉,“你要做什么”
“兩天后,南區度假村那塊工地會開放,我賭他們會去搞破壞。”
“如果沒有呢”程葉疏眼眸下壓。
“對外放消息我晚上會留在那里,看守的人很少。現在他們近不了我們的身,這么好的機會怎么會舍得放過呢”
“他們一日不被繩之以法,我們的家人就活在危險中,我不能讓程葉輕出事,后果我承擔不起。”
程葉疏“你知道他們會帶多少人嗎你確定你的人能打得過最后能全身而退嗎”
楚佚舟扯了扯嘴角,朝程葉疏挑眉一笑“疏哥,這就要你幫忙了。”
“不行,你設的這個局太險。”程
葉疏不贊同他。
“我有九成把握,他們主動進來就是甕中捉鱉,一個也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