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又帶上哭腔“你知道這一趟有多危險,還說什么回來太晚就別等你了,你在跟我告別嗎”
楚佚舟察覺到她情緒的波動,顧不上肌肉的酸痛,支起手臂朝她靠近,在黑暗中摸過去正面擁住她。
當再次感受到她身體因為害怕他出事而有的顫抖,他心疼不止,濃眉緊蹙,快速尋到她的手握著,
“我就是怕萬一沒回來,你一直等我,這可怎么辦”
程葉輕聽他這么說,哭腔又重了幾分“你不準不回來”
楚佚舟哭笑不得,語氣輕緩,拭去她從眼角流出的淚,“嗯,這不是回來了,怎么還哭”
“誰讓你瞞著我去冒險,你下次要是再敢做什么危險的事情不告訴我
,我真的不理你了。她氣憤地威脅。
楚佚舟將她摟緊,親親她的唇,“不要不理我,你不理我的話,我會思念成疾。”
“”
程葉輕把臉埋在他的鎖骨處,抽抽搭搭地哭。
良久,她終于止住隱忍的哭聲,執著地將楚佚舟推回到他原本躺的位置,讓他平躺著睡。
楚佚舟剛要說她怎么還記著,程葉輕就在他身側躺下,下一秒一條柔軟纖細的胳膊就主動環過他的腰。
他的心跳驟然漏了兩拍
程葉輕側躺著,手臂橫亙在他腰腹上,虛虛抱著他。
身側躺著他深愛的人,楚佚舟忍不住在黑夜里勾起薄唇,明知故問“你什么意思”
“不是不抱睡不著嗎現在能睡了沒”程葉輕甕聲甕氣地說。
“能了。”他偏頭在她額頭上落下輕柔一吻。
劫后余生的幸福很簡單。
只要程葉輕在身邊;
只要程葉輕安然無恙;
只要程葉輕對楚佚舟有愛。
楚佚舟設的局非常成功。
那些人迫不及待除去他這一大障礙,當晚去了很多人,全都一網打盡,一個也沒逃得出去。
抓走的那部分人也開始交代這些年的罪行以及陰謀計劃。
程葉敘交給楚佚舟的畫稿非常完美,工期比預計的還短了一周時間。
“彩躍浮金”建筑組也在根據設計圖有序開工,一切都往更好的方向發展。
楚佚舟就是天天待在家里也不會對公司的業務有影響。
而程葉輕幫他督工就需要額外忙很多。
這天上午,程葉輕又在客廳里根據施工情況修改設計圖。
楚佚舟從餐廳走出來,自身后圈住程葉輕,把下巴擱在她肩上,聲音沉啞帶有濃重的暗示意味
“輕輕”
程葉輕抬了抬肩“你走開,我在忙呢。”
楚佚舟“嘖”了一聲,不時湊過去親她的臉“哎呀輕輕。”
程葉輕被他纏得都沒辦法專注地看圖了,偏頭湊過去敷衍地親了一下他的唇角。
下一秒,楚佚舟換上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
楚佚舟伸手摸唇角,眼神玩味“我超,今兒這么主動”
“不是你要的嗎”
楚佚舟啞然失笑“我叫你輕輕呢。”
程葉輕反過來被他調戲,蹙眉叱他“楚佚舟你前后鼻音再分不清,以后就別來找我了”
楚佚舟當著她的面舔了舔唇角她落吻的地方,梅開二度“輕輕親親”
他混不吝的動作看得程葉輕臉頰不受控制地升溫。
見他俯身還要吻他,程葉輕身體后仰捂住自己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