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樂宜和許喻幸見她醒了,迅速都站起來,輕輕輕輕,沒事了,沒事了。”
程葉輕抓著宋樂宜的手,急切地問“楚佚舟呢”
“”
見宋樂宜不答,程葉輕轉過去問許喻幸,“楚佚舟呢你告訴我好不好”
“楚佚舟他,”許喻幸頓了頓,看到程葉輕的眼淚這么快流下來,她立刻把后半句補上,“還沒找到。”
“沒找到怎么會沒找到”程葉輕眼底的光黯淡下來,
“他就在那下面啊,為什么找不到”
程葉輕又問“那和楚佚舟一起掉下去的那個人呢”
“那個人找到了,他死了。”許喻幸有些不敢說。
宋樂宜迅速安慰“輕輕你先別激動,楚佚舟一定跟那個人不一樣,說不定過會兒就打電話來說找到了。”
“”
程葉輕不愿醒來面對現實,都一天了人還沒找到。
那找到后又能有什么好消息呢
程葉輕躺在病床上再次閉上眼睛,眼淚從她的眼角流出,一路流進她的發間。
接下來的兩天里。
程葉輕都沒有再開口說過一句話。
整天就是坐在病床上,看著窗外的天空和高樓大廈出神。
連飯也不愿意吃,需要輸營養液。
才兩天,人就肉眼可見地憔悴消瘦。
程葉疏覺得妹妹得了失語癥,醫生說可能只是心理原因導致的不愿意開口說話,對外界的話還是有反應的。
住院的第三天,楚母給她帶來了一份禮物。
前兩天楚母也來過,但程葉輕也不愿意開口和她說話。
或許是看到楚母更容易想到楚佚舟,她每次淚水流得更兇。
楚母坐在陪護椅上,把前幾天寄到家里的快遞拿給程葉輕看。
“輕輕,家里前幾天收到了一個楚佚舟的快遞,家里阿姨不小心拆開了,我也看了一眼,是小舟高三時寫給他自己的一封信。”
“阿姨覺得這封信應該帶給你看看,你想不想看”楚母把信封輕輕放在她的被子上。
對此,程葉輕終于有些反應。
收回落在窗外的寂寞視線,垂眸看向她被子上的那封信。
她慢慢從被子里把慘白的手伸出來,拿起那封和她一樣外封的信。
她先是翻到背面,果然也有一張q版貼紙,是她。
程葉輕在楚母眼神的鼓勵下,緩緩拆開那封信,終于看到了信里的內容。
眼眶中蓄滿的淚也在看到信上內容時潸然落下。
她咬緊下唇。
楚佚舟的信上并不像她的一樣洋洋灑灑一整面。
他寫給二十七歲自己的信很
簡單。
簡單到只有四個問題,兩段話。
“喂,二十七歲的楚佚舟,你娶到程輕輕了嗎
你有沒有給她很多很多的愛
你有沒有一直在她身邊陪伴她,比疏哥還能給她更好的生活
程輕輕是真公主,嘴硬嬌縱,你要多點耐心對她,多慣著她,不能順著她的反話干,不然你們沒有在一起的機會了。
你這些年沒有變心喜歡上別人吧你要是變心了,對程輕輕不好,十七歲的楚佚舟命令你現在直接去死。”
程葉輕哭到說不出話,一顆顆晶瑩的淚珠滴落到信紙上,將字跡洇濕。
也因此,她垂眸再看時,發現洇濕的那塊反面還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