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葉輕猶如一朵嬌艷欲滴的嫩花,在恰到好處的地點綻放出最美的姿態。
他不動聲色收回濃稠的視線,喉結上下滾動,開始想晚上拉著她找什么記憶。
程葉輕扭頭望著窗外,絲毫不知道楚佚舟內心潮涌的壞心思。
周末程葉輕在家的時間楚佚舟幾乎寸步不離地跟著她,不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范圍。
程葉輕以為他是失憶沒有安全感,也會縱容他的靠近。
但漸漸的,楚佚舟似乎也發覺了她對他的寵溺和包容,開始恃寵而驕地過分起來。
因為周日下午要去醫院看望高三的英語老師,程葉輕盤腿坐在客廳沙發前的地毯上清點要帶去的禮品。
楚佚舟就坐在她旁邊,長臂攬過她的纖腰,在她清點時就一直若即若離地用唇蹭她的臉頰。
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側,讓她覺得有些癢,下意識要躲。
程葉輕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扭頭跟他商量“你能不能別總親我”
楚佚舟置若罔聞,拿開她的手,“可是我們不是很久沒見面了。”
眨眼間,又被他逮住機會落下一吻。
“那也不用親得這么頻繁啊。”
楚佚舟徐徐撩眼對上她嗔怪的目光,唇角半勾,“頻繁嗎又沒無時無刻貼一起,叫頻繁嗎”
他對于頻繁的理解讓她無言以對。
程葉輕想到下午的事情,說“下午要去看老師,你正經點。”
“哪個老師”楚佚舟朝她傾身壓過去,一邊專心親她脖子,一邊漫不經心問。
程葉輕下意識仰起臉,“高三的英語老師,當時教我們兩個班,現在生重病了,當年的同學今天都約著去看老師呢。”
聞言,楚佚舟動作戛然而止,漆黑的眼底也流露出悲傷的情緒。
程葉輕推開他禁錮在她腰間的手,起身去臥室里把那兩封信取出來,又回到地毯上坐下。
“這是高三的時候英語老師讓我們寫給十年后自己的一封信,老師怕寄不出就提前寄出來了。收到這封信的那天,就是你出事的那天,我都沒來得及跟你說,就找不到你了。”
她低頭認真看著手里這兩封信,手指不禁摩
挲著略顯粗糙的信封。
楚佚舟長臂伸到她后背,將她圈抱入懷,低聲哄“現在不是回來了嗎”
“嗯,你打開看看,能不能想起高三的時候。”
楚佚舟從她手里接過信封,下意識翻到信封背面,果然看到了那枚貼紙。
他看著貼紙上程葉輕微揚下巴,閉眼撇嘴生氣的樣子,與今天上午他從后視鏡里看到的一樣,忍不住牽唇笑出聲。
“你笑什么”程葉輕問。
“你生氣的樣子一直沒變。”
程葉輕蹙眉“什么”
楚佚舟把貼紙指給她看,眼眸微瞇,似笑非笑“特別傲嬌,看起來很難哄。”
“別說了,你快看。”
“你的信呢我想看你的。”
“你先看你的,晚上再看我的。”
“好。”楚佚舟輕笑,修長的手指靈活翻動幾下便將信紙從信封內取出。
當他看完信上的內容,愉悅地扯了扯唇,摟緊程葉輕讓她依偎在自己懷里,一一回答上面的問題
“一十五歲就娶到你了,都用不著等到一十七。”
第一個問題,他低頭問程葉輕“我以前有沒有給你很多很多愛”
程葉輕猶豫片刻答道“有。”
“那我有一直在你身邊嗎”
程葉輕眼眸里泛著柔和的笑意“嗯,你一直在,從來沒有離開。”
“那我以前喜歡過別人嗎”
程葉輕微微搖頭,“沒有,你應該只喜歡過我。”
楚佚舟默了默,繼而偏頭吻她的頭發,口吻堅定
“程輕輕,自信點,把應該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