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楚佚舟喉間溢出悶啞的笑聲,俯身在她敏感的耳廓低語“你可以跟我說話,我很想理你。”
程葉輕見和他說不通,打發他去準備晚餐,“你還不快點做晚飯去,我都餓了”
楚佚舟知道她是在轉移話題,但想到下午她也沒吃什么東西,傍晚還在高中校園里走了那么久,也確實該吃晚飯了。
趁她羞惱別過臉時,低頭在她側臉親了親才放開她。
走到客廳脫下筆挺的西裝放在沙發上,轉身進了廚房。
程葉輕迅速拿上包跑進主臥,坐在梳妝臺前的椅子上回憶今晚在高中的事情。
舌根似乎到現在還覺得麻麻的。
現在她和楚佚舟已經親了數不清多少次了,他太熟悉她,也太懂得怎么調動她的情緒和感官,讓她的體驗感升級。
還惡劣地在她耳邊說那些葷話,故意想讓她變得更緊張,好任他為所欲為。
她打定主意今晚不理楚佚舟,吃完他做的晚飯,就來一招“過河拆橋”,讓他滾去側臥睡,挫挫他最近的渾勁。
楚佚舟今晚照例做了一桌子的菜,都是程葉輕愛吃的。
她別扭地坐下,等著楚佚舟把飯給她盛過來。
當楚佚舟端來一只小白碗放在她手邊時,居然還放下一杯加了少許冰塊的酒。
程葉輕側眸望著那杯酒,朝對面散漫坐下的楚佚舟投去不解的目光。
他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冷白如玉的一雙手此時正握著杯身,熟練地搖著。
她不用湊近酒杯,就已經聞到酒液飄出的青梅香氣,忍不住問“這什么酒”
楚佚舟抿了一口,徐徐撩眼看她,懶聲慢悠“青梅酒。”
程葉輕一頓,這個名字讓她下意識想到二人的關系。
見她纖長的睫毛微垂,望著手邊的酒杯出神,楚佚舟似乎窺見她內心所想,懶聲輕笑,挑逗意味十分,
“在想什么青梅老婆。”
程葉輕抬眼對上他眼里明晃晃的輕佻和浪蕩。
他對她的新稱呼讓程葉輕臉上的溫度迅速攀高,沒多想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液醇香回甘,帶著青梅酸甜果味,似乎里面還混著綠茶
的味道。
冰冰涼涼,很清爽。
她沒忍住又喝了一口。
對面楚佚舟漫不經心捏著杯身,將薄唇翹起的弧度藏在酒杯后,目光灼灼看著程葉輕唇上的水光。
在她要喝第四口時,楚佚舟還算有良心地叫停她“先吃飯。”
“知道了。”程葉輕不情不愿地應了一聲。
吃飯時,楚佚舟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她說話,程葉輕也謹記她今晚的決定,堅決不搭腔。
但楚佚舟不太在意她回不回應他,繼續自顧自說著。
有時候想要程葉輕回應的時候,他就故意說一些程葉輕對此反應大的,在看到程葉輕嗔怒的眼神時又心滿意足閉嘴。
這樣重復幾回,程葉輕覺得自己說不說話,都在他的預想范圍內。
因為楚佚舟調制過后的青梅酒實在好喝,程葉輕吃飯時就一直惦記著,一吃完就把酒杯里剩下的都喝完了。
程葉輕本以為果酒度數不高,一杯的后勁應該也沒多大。
沒想到這青梅酒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回到主臥換完家居服后沒多久,程葉輕就開始手腳發軟,腦袋也暈乎乎的。
因為她吃完飯進主臥后又去陽臺收了一次衣服,再回來時房門忘了鎖。
她暈乎乎地坐在小沙發上休息時,忽然感覺身后貼過來一具堅硬火熱的身體。
一雙強勁有力的手臂鎖在她腰間。
她反應有些遲鈍,扭頭看到楚佚舟正坐在她身后,她不解他是怎么進來的,
“鑰匙不是被我收走了嗎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配鑰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