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睡裙下擺被一只干燥溫暖的手撩起,程葉輕惱羞成怒,忍無可忍抬腿踢他,被楚佚舟及時攔下。
“踢這么狠下半輩子不想幸福了”楚佚舟側目看了眼她白得發光的長腿,挑釁似的沖她吊兒郎當吹了聲口哨,惹得程葉輕更加不滿。
力氣上比不過楚佚舟,程葉輕就開始口頭上挑釁楚佚舟。
聽他這么問,她逆反心理上來,故意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你一個男人,我再找一個能給我幸福的不就好了啊”
楚佚舟因為她這句話狠勁也上來,瞇眼審視著身下的她,尾音上揚“你說什么”
程葉輕咬唇,又繼續煽風點火,在楚佚舟的雷點上盡情橫跳“聽說男人的花期都不怎么長,等你不行了,我就去找個年下弟弟,比你行一百倍,到時候你就哪里涼快哪里待著去”
還好放的最后一句狠話是連貫的,程葉輕覺得對楚佚舟心靈的殺傷力足夠了。
楚佚舟凜冽的眉眼攀上冷厲和諷意,虎口抵在程葉輕的下頜處,冷聲
“程輕輕,你非要在我沖動的時候,說這些話激我是吧”
“我說的都是實話。”
“我給你一次機會,把剛才的話改了重新說一遍,不然今天咱倆誰都別出門,花一天時間好好探討一下我的花期和我行不行的問題。”
程葉輕倔強地扭過頭,“我不改你活該”
楚佚舟沉默片刻,忽的想到什么,低頭在她唇上印上一吻“嘴巴又緊了怎么都不松口”
“”程葉輕倔強的神情慢慢瓦解一絲,耳根透紅。
楚佚舟問她“昨晚我怎么說的還記得嗎”
見他提及昨晚,程葉輕毫不猶豫連忙否認“我全部都忘記了,你不要說了。”
“忘了沒關系啊,”楚佚舟閑出一只手固定住程葉輕亂晃的腦袋,
“你之前幫我找記憶,老公現在也帶你把昨晚的記憶找回來,你說好不好”
“不好”程葉輕掙扎著要起來。
然而她的拒絕沒有讓局面產生任何變化。
程葉輕不解睜眼抬眸望向他,視線直直撞入楚佚舟幽不見底的黑眸中。
他似乎看懂程葉輕眼神中傳達的意思,扯唇戲謔啟腔“問你一句客套一下,你還當真了”
男人磁沉沙啞的壞笑聲讓周圍的溫度又悄然升高幾分。
程葉輕根本沒有拒絕的機會,又被楚佚舟帶著強制回憶了一遍昨晚發生的事情。
昨晚精疲力盡時沒有想明白的那個字也豁然想通。
原來不是道歉的道,而是搗。
結束第一輪,楚佚舟起身暫時離開,探身到床邊拉開床頭柜的抽屜,從里面又取出一盒新的。
昨晚和剛才已經用完了一整盒。
可是原本無力躺著的程葉輕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硬撐著坐起來滑下床去,起身往外面跑。
還沒跑到門口,就被楚佚舟的長腿追上,一雙手臂從斜后方扣住她的細腰
她再次落入那個堅硬滾燙的胸膛。
楚佚舟對程葉輕下床跑了這么遠有些意外,倏地笑了,饒有興味問“還有力氣跑”
程葉輕逃跑失敗,頓時急了“楚佚舟不行”
其實她想表達的是這樣做不行,但她前一句喊了楚佚舟的名字后,這話聽起來的意思就變了。
也不知道楚佚舟是不是誤會了,鎖在她腰間的手驀地收緊。
下一秒不再給她時間緩,楚佚舟冷著臉直接彎腰打橫抱起她。
一邊往里面走,一邊慢笑“程輕輕,你今天對老子意見很大啊,還有力氣跑,看來是我剛才不夠努力。”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后來不管程葉輕給他解釋,楚佚舟也不聽,一心要把她心里的想法扭正。
充分向程葉輕演繹了努力的男人是什么樣的。
楚佚舟拉著程葉輕在家待了一整天,中午中場休息的時候,楚佚舟點了個外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