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渝哼了一聲,往前走去。
大概是要過乞巧節的關系,街上掛滿了很多小燈籠,到了晚上這個時間,四周已經很熱鬧了,大人帶著小孩出來玩,拎著小燈籠,有很多人手里拿著小吃走過去。聞到味道,溫渝又想吃了。這邊的街道四通八達,走到里面不知道東南西北。
林凈寧跟在后面叮囑“從這兒走。”
不過一會兒,溫渝已經吃了好幾樣兒東西,林凈寧還在結賬,她已經眼饞別的去了。就這么拐了幾個彎,到最后溫渝也不清楚到了哪里,但這地方僻靜雅致。
她問林凈寧“你找的路對嗎”
林凈寧眼神平和極了,不動聲色地開口“要是不知道的的話,人家還以為我是本地人,現在吃也吃了,玩也玩了,猜出來了嗎”
溫渝“”
她的腦子都快炸了,往路邊的長椅上一坐,直接泄氣道“不猜了不猜了,你說答案吧。”
林凈寧低頭看她“其實很簡單。”
溫渝“哪簡單了”
林凈寧扯了扯嘴角道“一會兒往左走,一會兒往右走,還是中間那只,說明中央的規定又變了。”
溫渝已經無話可說,愿賭服輸。
林凈寧看了一眼手表,說“現在時間還早,我得回酒店一趟,然后再想想讓你做什么事情。”
溫渝“你晚上住哪兒”
林凈寧對著她身后揚了揚下巴。
溫渝近乎木訥的轉過身去,后面是一家裝飾古樸的老宅子,門口的紅色燈籠上寫著修雅兩個字,紅色的鐵門微微關著,兩邊種著香樟樹,樹枝伸進了宅子里,一部分枝椏穿過門廊,襯得這地方隱蔽極了。
林凈寧說“總得換身衣服吧。”
他這話倒也無可厚非,濕泥已經干了。
溫渝當時沒有想太多,或許有一點是出于對這宅子的好奇,她在揚州生活了這么多年還沒見過有這么個地方,便跟著林凈寧走了進去,一路上經過長廊,拐了幾個道,去了最里面的房子,倒是沒有見到什么人。
林凈寧去了洗手間,她站在窗邊往外看。
過了一會兒,還不見林凈寧出來,溫渝喊了他一聲,沒有回應,她下意識擔心起來,擰開門鎖進去一看,林凈寧還穿著那條黑色褲子,光裸著上身,正在解皮帶,聽到聲音朝她看了過來。
溫渝臉頰滾燙。
雖然該做的事情都做過了,但那畢竟是在漆黑的夜晚,現在這樣明亮的空間里,溫渝臉頰都燙了,但她想轉身就走,已經來不及了。好像此刻她才明白過來,林凈寧這人是一句一個陷阱讓她往里鉆。后來迷迷糊糊之間,溫渝已經渾身癱軟,只記得他在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一會兒別走了。”
昨晚的溫存還在,她紅著臉不吭聲。
但僅有的理智還是讓她清醒過來,掙扎著說道“你還沒說要做什么事情呢,現在是在揚州,夜不歸宿不行的。”
溫渝說完反應了幾秒,懂了。
她咬著唇“林凈寧”
林凈寧一邊解開皮帶,一邊俯身吻向她的脖子,目光一片濃稠,說晚一點送你回去,然后又低聲笑了,玩味道“真不想要”
這萬籟俱寂的地方,安寧的讓人著迷。
溫渝的思緒已經飄到了遠方,她不知道現實里的黃姚古鎮是不是還是電影里的那個樣子,好像聽到的風景總是比看到的更要美好,但她依然想要再去一次。她的瞳孔已經張開,輕柔的對林凈寧說我們談談昭平吧,林凈寧低喘著看她,道“你說吧,我聽著呢。”
又過了很久,老宅子外面下起了雨。
雨聲嘩嘩啦啦打著玻璃窗,溫渝好些日子沒有看到下雨了,此刻空氣干燥,她腦子里一片空白,聽著窗外落地的雨水,慢慢放松了下來,只覺得身體敏感極了。過了會兒,起風了,夾雜著雨聲,胡亂拍打著玻璃,風勢漸大,吹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溫渝小嘴微張,仰頭看著天花板。
大概是感覺到她有些游離,林凈寧動作慢了下來,俯身在她耳邊低聲問了一句“許泊敏送你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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