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家族住在這個城市的富人區。
車輛開進富人區之后,能感覺到兩邊的風景明顯和之前的街區不同。
到處都是掩映在綠樹之中的豪華別墅,看起來安詳而靜謐。
司機對當地情況很熟悉,對沈令宜介紹“這里的一棟別墅至少價值數千萬。而且每年還有高額的維護費用,就算是小富之家都未
必住得起。朱家能住在這里,看來的確很有錢。”
沈令宜嘴角勾了勾,笑意微嘲他們住的原本是屬于沈家的房產。后來小白把它留給了薇薇。”
嘲諷的是,朱家人住在沈家的房子里面,還敢對朱薇做出這么可怕的事情。
她的語氣冷冷,“你的話提醒我了。我來之前特地查過,這房子現在是掛在星瀾名下的,星瀾有權把朱家人驅逐出去。”
不過,如果只是把朱家人趕走,那未免太便宜他們了。
沈令宜要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很快,車子到了朱家人的別墅旁邊。
之前負責來調查的人在旁邊的一棟公寓里守著。
沈令宜和沈遠墨下車,沿著指引來到公寓里,和這些人碰面。
這些人都是沈家的心腹,看見他們兩個進來,紛紛站起身,恭敬地開口“大小姐,二少爺。”
沈令宜點點頭,進去在桌子邊坐下,干脆地說“廢話不多說,你們現在有什么證據,全部都說出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態度很松弛,背靠在椅背上,腳尖帶動著身體微微來回旋轉。
但她的神情冷肅,目光如箭般犀利,光是坐在那里就能展開一種無形的氣場,讓人心生敬畏。
就好像電影里運籌帷幄的幕后大佬。
沈遠墨默不作聲地走過去,站在她背后,頗有種女大佬身邊的小弟的感覺。
為首的中年男人走上前,恭謹地回答“我們目前確定了幾件事這幾年里,朱家人花錢大手大腳,消費水平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們本身擁有的財產。他們花的錢應該都是從朱薇女士手里拿到的。”
沈令宜點點頭“嗯。”
這和她的推測一模一樣。
但是這件事情說不通朱薇明明是朱家的財神爺,為什么朱家人還想要害她
中年男人繼續說“兩年前,朱薇女士突然把自己手中的不動產全部都托付給了第三方機構打理。從那個時候開始,朱家人開始頻繁借錢。
“根據我的推測,應該是朱薇女士拒絕繼續供養朱家人,他們為了維持自己的生活水平,不得不大量借債。”
沈令宜沉思“原來如此。”
薇薇也不是真的就那么傻白甜。
察覺到家人趴在自己身上吸血后,朱薇曾經試圖反抗過。
她問“托付給第三方機構,那取出的條件是什么”
中年男人沒想到沈令宜的眼光如此犀利,迅速就抓到了問題的重點。
他更加恭敬地回答“是沈星瀾少爺成年,或者朱薇女士去世。”
“去世”
沈令宜目光瞬間變得極冷,手指在桌面上輕敲幾下,帶出淡淡的怒氣。
“朱家人原來是打著這個主意”
好可怕的人心。
朱薇用自己的財產去供養親人,供養出的卻是一群可怕的白眼狼。
就像她曾經和沈星染說過的話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有血緣關系的人都配稱為親人。
有的人不是守望相助的親人,而是擇人而噬的豺狼。
她聲音微冷“有什么實際證據嗎”
光靠推測,定不了朱家人的罪。
“有。”
中年男人點頭,遞出一份文件。
“這是朱薇的家庭醫生的診療記錄。可以看出,在診療記錄里,朱薇女士的身體狀況相當良好,根本就沒有任何問題。就連一天前的檢查記錄也全部都是正常。
“根據朱薇女士現在的情況,可以判斷朱家人買通了家庭醫生,示意家庭醫生一起隱瞞朱薇的實際身體狀況。”
沈令宜接過診療記錄,翻看了幾眼。
的確,光看診療記錄的話,朱薇最多就是有點氣虛體弱,根本不需要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