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朱總。”
陳銘宇心不在焉的,沒注意到朱總有些異常的反應。
他不想在這個傷心地多留,干脆跟朱總告辭,獨自走了出去。
朱總站在原地,默默目送他的背影。
直到確認陳銘宇已經徹底離開后,他才收回目光,頗為感慨地低語。
“真是一個看不清楚情況的傻子,還真以為他的公司是靠他自己做起來的嗎”
這件事情,在山城當地的老總圈子里,也算是個半公開的秘密了。
陳銘宇這個人,本事不大,脾氣不小,根本就不是個當老板的料。
他的公司之所以能做起來,是因為有不知名的大佬在背后默默幫助他。
而且這位大佬做得很有水平,完全不露痕跡,連陳銘宇本人都毫無察覺。
只有這些人精一樣的老總們從一些蛛絲馬跡里察覺到了不對勁。
但是他們始終沒確定出手幫助陳銘宇的大佬到底是誰,只能大概定位到這股勢力應該來源于豐城。
還得是豐城那幾個聲名赫赫的大家族,才能有這種實力。
所以,這幾年里,他們對陳銘宇的態度都是客客氣氣的,從來沒有為難過他。
這樣的順風順水反而讓陳銘宇有點飄了,認不清自己的能力。
陳銘宇的公司破產,后面也有神秘大佬的手筆,眼瞅著還不只有一個大佬出手。
原本支持他的勢力也消失無蹤,就好像
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看來,陳銘宇不但得罪了原本在暗中支持他的大佬,順帶著還得罪了豐城的其他人。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老總們開玩笑的時候,都說他“不小心犯了天條”。
從頭到尾,從公司做起來再到公司破產,陳銘宇竟然絲毫沒意識到,他一直都活在別人的掌控和影響之中。
這樣的人,連形勢都看不明白,還想東山再起
朱總不以為然地搖搖頭。
絕無可能。
從公司離開,陳銘宇無處可去,只得回了家。
因為破產的事情,最近家里的氣氛很壓抑。
陳霜原本在陳銘宇的公司里工作,隨著公司破產,她穩定清閑的工作也丟了,這會天天在家里生氣。
陳母就更別提了,壓根就沒接受破產的事實,經常坐在那里一哭就是半個小時。
今天陳銘宇進門,發現家里的氣氛更糟糕了
謝韻秋回來了。
他剛走出玄關,就看到她坐在沙發上,表情冷漠,看見他進來,連個多余的笑容都懶得施舍給他。
自從上次在豐城燒烤一條街上撞到彼此,因為一言不合大打一架后,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陳銘宇還沒開口,謝韻秋先發制人,一聲冷笑“陳銘宇,你可以啊。我不過就是幾天沒回來,你居然把公司都搞破產了我的公司也被你連累得沒了,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說法”
兩人打過架后,謝韻秋就好像變了一個人,再也沒有之前的溫柔小意,看陳銘宇的眼光里滿滿都是嫌棄。
陳銘宇心情不好,不想跟她掰扯,走到沙發邊坐下,長長地嘆口氣“你回來得正好,我們離婚吧。”
說不定就是因為他和謝韻秋結婚了,沈令宜才不愿意見他的呢。
只要離婚了,他恢復單身,就能理直氣壯地去見沈令宜。
謝韻秋的臉色一變“離婚”
她猛地站起身,聲音尖利,“陳銘宇,你還惦記著沈令宜呢我沒名沒分地跟了你那么多年,還為你生了兩個孩子,你說離婚就離婚”
陳銘宇有氣無力地抬眼“你跟著我,難道不是圖我的錢嗎我現在沒錢,供養不起你了。”
這倒是大實話。
謝韻秋臉色一陣變換,冷哼一聲,重新坐下,雙手抱在胸前“要離婚可以,你把這套別墅賣了,賣的錢一人一半,我拿到錢就跟你離婚。”
陳銘宇眉頭皺起“你在說什么胡話”
現在他一無所有,唯一的財產只剩下這套別墅了。
謝韻秋居然敢獅子大開口,要一半的份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