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的每個字都好像一記驚雷,重重砸在陳銘宇的耳中。
他抬起頭,眼睛血紅,死死盯著服務生。
直到這一刻他才意識到,從頭到尾他都活在別人的監視和掌控中。
恐怕他以為自己跟蛇頭的“偶遇”,也是早就精心編織好的陷阱。
從一開始,他們的目的就是要把他帶回華國,接受華國法律的審判。
他嗓子嘶啞“蛇頭那個蛇頭也是你們的人,對不對你們到底是誰的人誰”
服務生輕聲笑,并沒有回答陳銘宇的問題,語氣輕蔑地說“去牢里好好反思吧,垃圾。”
說完,他站直身體。
警察們已經給陳銘宇戴好手銬,押著他往外走去。
陳銘宇不甘地扭過頭,雙目血紅,看向宴會廳的方向。
他已經什么都看不到了。
明明明明只差那么一點
不,也許差的不是一點。
就算他混進去,想方設法見到沈令宜,又能怎么樣呢
不過是從這波警察,換成另一波警察罷了
從一開始,他選擇把謝韻秋帶回家的時候,就已經注定永久錯過了。
服務生微笑著站在原地,一直目送陳銘宇被帶走,消失在小路盡頭。
他拿出手機,編輯短信。
“老板,陳銘宇已經被抓。”
正打算發出去的時候,服務生頓了頓,轉頭看向湖岸另一側的宴會廳。
落地窗邊,兩個身影依舊難舍難分。
服務生只看了一眼便迅速收回目光,無奈地聳了聳肩膀。
算了,他還是不要在這個時候發消息,免得打擾到了老板的“好事”。
那可是某人盼星星盼月亮才盼來的,要真被他打擾了,回頭不得跟他急
宴會廳里,沈遠墨拉著沈星染,正在走廊里往前走。
沈遠墨此時有點微醺,連原本系得一絲不茍的領帶都微微扯松了一些。
他是帶著小丫頭出來找媽媽的。
剛才沈令宜說要去一趟洗手間,結果好一會都沒回來,沈
星染有些擔心。沈遠墨自告奮勇,帶著她出來找沈令宜。
剛轉過一個墻角,沈遠墨先一步看到了落地窗邊的兩個人。
他渾身一抖,微醺的酒意立刻清醒,下意識地雙手用力,把剛剛走出墻角的小丫頭重新拽了回去。
力氣之大,拽得沈星染幾乎原地起飛。
猝不及防飛起來的沈星染“”
小舅舅怎么了
難道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站穩了身體,先是好奇地看一眼墻角,抬頭問沈遠墨aaadquo小舅舅,怎么啦那邊有什么,是媽媽嗎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她還什么都沒來得及看到呢。
沈遠墨神情凝重,對著她搖搖頭“不能看,會長針眼。”
沈星染“”
針眼是什么東東
她心里滿是困惑,卻又出于對沈遠墨的信任,沒有懷疑小舅舅的話。
正在小丫頭努力思考到底看見什么會長針眼的時候,她眼角余光注意到一個熟悉的人正往這邊走來。
是穿著一身淺紫色禮服裙的謝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