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后,他又去了趟洗手間。孕早期腎臟受到輕微壓迫,人是容易尿頻的。
為免林澗再次截胡請客,出來后江禮又去前臺偷偷把單給買了,這才返回來,但這次席間的氣氛好像更僵硬了。
江禮“”
他出去這段時間,發生了什么嗎
江禮悄悄問霍慕東你跟林澗說什么了14”
霍慕東“沒什么。”
江禮不信。他都說了他們只是同學,霍慕東似乎還把人家當假想敵,要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氣著林澗,他多不好意思啊,“林澗脾氣很好的,我從沒見過他這么繃著臉,一定是你故意惹他。”
霍慕東“”
他知道自己應該沉住氣,但江禮這副錯一定在他而非那個四眼的態度,實在讓人不爽,霍總忍了忍,終究沒忍住酸氣“林先生對腕表很在行,我們在討論機械表,意見不同,起了一些爭執。”
“”江禮聽不得“表”字,緊張地看向林澗。
他沒跟林澗說過表是誰送的,誰能想到突然碰到正主,千萬別說漏了啊
林澗瞬間明白過來姓霍的這是想破罐子破摔,拉著他一起在江禮面前崩人設。想必那家伙在小禮心中形象不怎么樣,但他可是完美的。這屬于傷敵一千自損兩百,姓霍的這招夠損。
林澗反唇相譏“跟表沒太大關系,主要是人,話不投機半句多。霍總大約是做互聯網的,思想竟然如此僵化,太過自以為是。我只是奉勸一句,做人不能盲目自信,被扔掉的東西就是扔了,就算撿起來也沾了土,不值錢了。簡而言之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人吶,有自知之明最重要。”
霍慕東“衣不如新人不如故,這么簡單的道理林公子竟然不理解林先生思想這樣前衛,請問在哪里高就”
雖然聽不懂他們打的啞謎,但這明顯是杠上了。
江禮頭疼。
他連忙跟林澗使眼色,但對方已經冷冷出口,自報家門。
林家在申城也是有頭有臉的,果然,霍慕東聽到之后,神色微變“你是那個林家的等等,你姓林,又是學動畫的。”他想起來了,怪不得之前感覺那么熟悉原來是那個林家的二代,他的簡歷他看過
霍慕東“你是畫手毛毛”
江禮捂住臉。
林澗“”
江禮干笑“忘了介紹,霍總不是巨轆的高管,是我們公司合作伙伴青銅科技的董事長。”
林澗“”
林澗“霍家三少”
“”
場面異常安靜。
林澗想原來他是霍氏集團的三公子,那種巨富不,更重要的是,自己現在頂著小禮的畫手馬甲,不能得罪“頂頭上司”,害得江禮丟工作。
霍慕東想原來他就是毛毛老師,美術部全體認證的大神級原畫師,千載難逢的人才,新項目想取得成績,不能缺少這位大神。
片刻的寂靜后,霍慕東以茶代酒,硬邦邦地“不打不相識。”
林澗同樣舉起茶杯,硬著頭皮“幸會幸會。”
江禮見狀松了口氣,太好了,只要面子上過得去,他就能保住飯碗,幸好兩人都是識大體的。
只是霍慕東有點心梗。
霍總少年時就早早進自家集團歷練,后來自己創立公司,商海沉浮這么多年,還從沒這么窩囊過,竟然要舍下面子去留住自己的情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