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琴把窗戶推開一條縫兒,“你是江禮的同學”
“不是,您也認識江禮啊。”霍寧風一開始沒當回事,他只是被嚇到之后,想跟老太太說說話,以跟自己證明那是個活人,沒什么可怕的。
沒想到一來二去地,霍寧風竟然打聽到了不得的消息。
王老太可能腦子有點不清楚,記憶停留在幾年前,大約是江禮還上初高中的時候,一會兒覺得霍寧風是江禮的同學,一會兒以為他是江禮的班主任。
王秀琴“老師啊,江禮那孩子可憐呀,你得多照顧照顧,學雜費給他免掉吧,要不然他會失學的,你不知道,他爸媽不是親的。”
霍寧風“我知道,我知道。”
王秀琴“他爸媽把他拐來,結果又生一個,能對他好嗎”
“等等”霍寧風,“您說什么江禮是被拐的不是收養的嗎”
“他得自己賺學費,他爸媽死活不給出,要失學的,那孩子學習那么好,念技校耽誤了呀”王秀琴又開始說車轱轆話,不過霍寧風很有耐心,一直引導她講出更多有關江禮被拐的往事,連那幾個保鏢下樓跟他匯報情況,他都抬手止住,不準他們打擾。
直到實在問不出什么,霍寧風才告別了王老太,一行人出小區的時候,保鏢邀功說“大少爺,那兩夫妻嚇得尿褲子,保證跟江禮斷絕關系,他們不會再騷擾江先生了。”
霍寧風“做得好,你們有分寸吧沒違法”
眾保鏢“您放心,絕對遵紀守法。絕沒有后顧之憂。”
“得嘞。”霍寧風迫不及待地給三弟又撥去電話,“老三,這回告訴你個大消息,誒先說好,這次你得送一大禮答謝我,別拿游艇打發人了啊。”
莊賢惠直抹眼淚,罵道“江禮肯定是惹上了”
“噓小點兒聲。”江雄杰捂她的嘴,“以后啊,我看咱們也別聯系江禮了,多虧他今晚沒回來他死外頭我都不管,但惹了麻煩再捎帶上咱們,那可犯不上”
莊賢惠說“對,還得告訴光宗,讓他啊,也少沾江禮”
“哎他爸,你說,要不要求一求江禮那男情人他看著有錢有勢的,說不定能幫幫他”
“別別咱們啊,就當不知道這事兒,那很可能是咱倆千萬別摻和。江禮自己又不是沒嘴,他自己會去求的。”
“可,你不是還等著那男情人的內幕消息嗎”
“內幕消息肯定要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明哲保身,咱們先當不知道。”
江禮沒回江家,本以為今晚會再次收到養父母的電話轟炸,沒想到他們異常安靜,只在九點多的時候發來一條
江禮,好好工作,最近沒事別回家了。
江禮“”
不但夫妻倆反常,就連江光宗也安靜如雞,沒再騷擾他。
“”江禮想不通,便不再去想。
他才不去打聽到底發生了什么呢,跟江家人相處這么多年,江禮對他們再了解不過,假如有什么麻煩事,他知道得越少越好,不然最后都會變成他的任務。
不管怎么說,現在結果是好的,沒有江家人的騷擾,江禮感覺自己連晚飯都能多吃一碗。
他最近孕吐貌似好了很多,可以稍微吃一些重口味的菜,今天突然想吃螺螄粉,他下班時去小區門口的便民小超市買了一把空心菜,幾顆魚丸、一根脆脆腸,以及一袋螺螄粉回家煮。
廚房幾乎沒怎么用過,鍋也要現洗里邊還殘留著一股中藥味兒。